啃甘蔗的男人,抬手朝著王和順隔空一抓,又朝著光頭男人的天靈上一掌。
光頭身體一顫,眼裡凶光出現,嘴角浮起一抹凶殘,抱著孩子直起腰,緩緩轉身。
身體隻是轉了半圈,女人一腳就踹他胯骨上
安休甫不忍直視,這是兒童劇看多了吧?放大招之前,先擺造型,再念絕招名稱,還要蓄能十秒鐘
光頭抱著孩子,朝著啃甘蔗的男人撲去,懷裡小姑娘撞在啃甘蔗的修道者身上,發出一聲慘叫。
光頭不再擺造型了,快速鬆開孩子,起身朝著女人撲去。
而那女人也是一個狠人,像是跟這個人光頭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下手狠辣,步步緊逼。
兩人再次碰一起,全部出腳。
結果,光頭再次完敗,因為女人的腿比光頭的長,而且踹的比光頭高。
一次碰撞,光頭臉都綠了,那女人高高的後跟,差點捅入光頭的肺裡。
光頭身體一陣顫抖,身體出現了重影。
女人衝上來,朝著光頭股溝一腳,光頭嗷一嗓子。
捂著褲襠直挺挺跪下了。
王和順竟然被一個女人殘暴的從光頭身體裡給打了出來,王和順一臉羞憤,看向那個啃甘蔗的修道者,
“道友,幫我一把!”
安休甫咋舌,狠人啊!驅鬼有一招就是拿著筷子夾無名指。
沒想到高跟鞋有異曲同工之妙!
啃甘蔗的皺眉,“就你還明宿觀的,真你媽給明宿觀丟臉!”
說完再次掐訣,一道黑光沒入那光頭男人體內。
接著朝著王和順隔空一抓,一揮。
光頭男人虎軀再振,拳腳生風,對著那個女人麵門連續三拳頭,女人半跪地上。
台階上那個穿著亞麻褲的男人,發現光頭占了上風,不但沒有跑下來幫忙,反而撒腿就朝著北麵跑了。
附身光頭的是王和順,被女人打出真火了,扯著女人頭發把,拳頭跟雨點一樣朝著女人腦門砸。
啃甘蔗滿意點頭,“打,就這麼打!狠狠往死打!”
普通弱女子,如此被打,肯定大喊大叫。
可這個女人一直不出聲,在光頭的亂拳中,竟然站起來讓王和順打,看那不屈的眼神,明顯是一個狠人。
王和順一鼓作氣,打了女人十幾拳,有些力竭,手鬆開準備緩口氣,換個打法。
剛鬆手,女人高跟鞋朝著王和順腳麵用力一踩,王和順又是‘嗷——’一嗓子。
女人趁機朝著小區裡快速逃去
安休甫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