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開了一間房。
又到車內取了高沛的行李箱,看到幾個人把小區的起落杆掰斷,賣甘蔗被人打倒在地上。
賓館的服務員站在門外看熱鬨。
安休甫隻是朝著小區門口看一眼,賓館服務員就熱情的給安休甫解惑,是剛才被打的女人,喊了一群野男人來鬨事了。
安休甫提著箱子回了賓館,一番翻找,隻有一條棉褲湊合能穿。
其它褲子都短,腰圍太小。
衛生間衣服洗了一半,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一唱一和傳入賓館裡。
高沛跑到衛生間門口,“大師兄,我出去一趟。”
安休甫拿毛巾擦手,“你出去乾啥?”
高沛,“我去找貝貝,外麵太冷了。”
安休甫,“一起出去。”
就怕沒事可乾,也怕沒麻煩找上門。
小區內清一色的二層小彆墅,高沛進了小區直走,繞過一個籃球場,進了一個巷子,過了五排彆墅停下。
救護車,警車就在這裡停著,周圍聚攏一大群看熱鬨的人。
不需要打聽,這周圍陸續有新的住戶趕來湊熱鬨,所以這裡發生的事,一遍遍被重複講述:
三愣子的老婆小雲,召集了一群野男人,把三愣子從二樓窗戶扔下去了,小區保安也被這群人打了。
打人的那二十多人,被五個警察控製住,挨著牆蹲成一排。
小雲戴著手銬蹲最前麵,這眼神和表情依舊充滿桀驁不馴。
小雲長的確實漂亮,但沒有女人那種柔弱,行為舉止都帶著瘋狂和狠辣。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從彆墅裡抬出了摔斷腿的光頭上了救護車。
以小雲為首的二十多人,也被分開送上五輛警車,警車和救護車,雙重唱著駛離小區。
圍觀的人群也四散回家。
高沛等警車離開,就朝著三愣子家裡跑去。
安休甫不緊不慢跟在高沛身後。
高沛進入三愣子家裡轉了一圈,出來就小跑朝著巷子後麵跑。
又過了三排彆墅,朝著右邊拐,跑了二百多米,快到院牆跟前,這才停下,氣喘籲籲朝著一棟彆墅看看,轉身朝著身後安休甫低聲說道,
“我家,大師兄,我家,這是我家,小聲點啊。”
安休甫點頭。
高沛跑到自家門口側麵的停車位,車位上沒有車。
他又轉身朝著小區大門方向跑,跑了一百多米,來到垃圾站跟前。
繞到五個垃圾桶後麵,把一塊塑料布拉開,同時壓低聲音喊道,“貝貝,是我,高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