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彩彩轉頭朝著樓上看看,眼睛眯一下,樓上多蘭進了安休甫房間了。
毛二偉也看了樓上一眼。
馬彩彩問道,
“還有補充的嗎?”
毛二偉,“來這裡的人,待個一年半載,都會失去耐心。沒耐心了,就想著快刀斬亂麻,把其它勢力直接攆走,好看清裡麵的真相。但這裡藏著一隻手,這隻手一直在維持平衡,不允許任何一方打破平衡。”
沈青宣,“外麵個聾子呢?他們什麼來路?”
毛二偉,“都是被人抓來的,什麼都不知道。道監台和赫裡台聯合施壓,才讓務虛觀能自由進出那裡。但是裡麵隻有一隻貓妖,那隻貓妖把務虛觀的人當成耗子戲耍,務虛觀自己損失慘重,也渾水獵殺其它修道者,這裡就成了一個漩渦了,不斷有修道者前來,其實鬥什麼,都是泄憤和複仇來的,甚至有的勢力,把這裡當成私鬥的戰場,跑這裡來決生死,這些年這裡死了不知道多少修道者,都是人禍,跟這裡隱藏的秘密沒啥關係。”
馬彩彩眉頭緊鎖,“這麼亂?”
毛二偉,“亂?一點都不亂!官時鳴一直想在南麵有建樹,也管不了這裡。巫良賀有意打壓異己,務虛觀還是聖濤觀,都損失很大。”
馬彩彩抬手握拳,之後攤開拳頭,手心朝上,“這樣?”
沈青宣皺眉,這是什麼啞謎啊?
毛二偉點頭,“今天來之前我覺的是,但聽萱萱說,我覺的不是,雪雯在這裡這麼久,她肯定掌握一些真實情況。不過,這裡結束之後,我覺的才麻煩,我們兄弟可能又要回東沁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沈青宣插話,“那三楞子家一家三口肯定有問題,你隻是說貓妖了,沒有說他們一家子。”
這是沈青宣關於富林城,最糾結的一個問題,必須問清楚。
毛二偉沉吟一下,“那一家子就是維持富林城格局的,他們背後就是道監台跟赫裡台!具體情況,你還是彆聽了,聽了隻會滋長雜念。”
沈青宣不死心,“那郭師叔呢?我說了這麼多,你真的相信郭師叔?”
毛二偉苦笑搖頭,看向馬彩彩,“送高邦達兒子去明宿觀,就是她跟陳德印的決定,這個陳德印不簡單,自從他來了這裡,附近跟焦東傑一樣帶著使命的人,陸陸續續進入了富林城。這些都是事實,我就不發表觀點了,你自己斟酌一下。”
馬彩彩,“雪雯現在實力如何?”
毛二偉想了想,“二十多年前,她就穩壓柏妮一頭。昨天殺範宇鴻,也是她一個人做到的。”
講事實,並不說自己判斷。
他跟馬彩彩的對話,涉及富林城,也是說一些實錘的事實,裡麵不包含他的觀點。
沈青宣頭靠著馬彩彩,“誰也不能信,太亂了,她老公救了我三次呢,太寒心了。”
毛二偉嗬嗬笑,“小丫頭,那安休甫要不是高喜的徒弟,我雙手讚成你倆在一起,那小子真的不賴,夠義氣!”
沈青宣直起身子,“他在七二二住著,你不是說他活不了?人家都跑富林城把我救出去了!”
毛二偉神秘笑笑,“彆把我看得太高,我要是有眼光,當初也不會跟著欒東海,”
說完再看馬彩彩,“魂甲讓那小子找找。”
馬彩彩,“那個魂甲我也見過,損壞很嚴重。”
毛二偉,“再殘破的法器,也看在誰手裡。”
說完看向沈青宣,“昨天被你嚇了一大跳,你從三楞子家拿走的聚魂法器,有沒宗門標識?”
沈青宣點頭,“有,務虛觀的!但我覺的那是後來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