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裡,村長站在窗戶跟前,盯著馬彩彩離開。
轉身朝著床上躺著看手機的安休甫小腿一巴掌,
“叫兩聲,活躍一下氣氛!”
安休甫把頭縮回去,“你咋不學個耗子叫?”
村長嗬嗬笑,“叫兩聲,我把我家種地的神獸送給你!”
安休甫從床上坐起來,“現在說話,不會被偷聽吧?”
村長,“我靠?我是不是高估你了?”
安休甫坐正身體,笑著說道,
“你隨便估,肯定不高。村長,說說裡麵情況啊?我看裡麵至少三波人馬,你怎麼混成了過街老鼠了,一群人同仇敵愾,齊心協力對付你?”
村長拉著椅子到床邊,又拿了一大瓶可樂過來坐下,雙腳擱在床上,
“你小子蔫壞,這麼高大上的詞彙,埋汰我一個仙家?”
安休甫,“我是真迷糊了。”
他以為貓妖在挑唆裡麵對立,甚至控製著一股勢力,但這村長好像也不是善茬。
村長,“裡麵情況多了,你想問啥?”
安休甫,“郭婉英說自己兒子死在富林城,她真的丟了兒子?”
村長,“沒有!我花半年時間走訪了她所有居住過的地方,沒人說她懷過孕!天師懷孕,比那熊貓都難百倍!那就是一個戲子,演的太像了,來了富林城哭哭啼啼,比死了親爹看著還可憐,瘋瘋癲癲兩年多,到處拉幫手給兒子報仇,結果被她拉來的人是一批一批的死,她卻屁事沒有!”
安休甫點頭,“幼兒園被誰燒的?”
村長回答的很簡潔,“務虛觀!”
安休甫點頭,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安休甫,“焦東傑進去送魂甲,你知道給誰送的?”
村長,“你不是都回答多蘭了?”
安休甫,“我覺的送給你了!那些人肉炸彈,就是炸你的,但我沒有說。”
村長哈哈大笑,其實他想發問的,但安休甫看著比他問題都多,他覺的自己是不是高估著小子了,
“焦東傑之前來過六個人,但都沒那小子機靈,前麵幾個,都以為自己是什麼天命之子,以為潑天富貴,在這裡等著他們。我是因為三楞子一家,才跟裡麵那群禽獸死磕的。”
安休甫,“你還是沒回答,算了算了,你彆也節省細節,跟我說說你了解的情況。”
村長的原話不再贅述:
十三年前新城建設,十年前,富林城一期,有本地人入住。
也是這些人入駐後不久,富林城內有人失蹤,而且不是一兩個,而是前後失蹤十幾個。
失蹤的這些人有個共同點,這些人家屬的靈覺,都比一般人強。
所以人口失蹤,很快驚動了務虛觀的人。
務虛觀的人來了之後,就遇到了鎮守富林城那一片區域的那些修道者!
這一次見麵,也沒有發生任何衝突。
因為鎮守這裡的修道者,都是受製於人。
而控製那群修道者的幕後勢力,也不想把事情鬨大,主動配合。
很快揪出了富林城殺人的元凶,就是鎮守這裡的一個修道者!
此人大限將至,卻遲遲不能離開這裡,一怒之下,就拿著活人獻祭貓妖!
那隻貓妖是鎮守富林城一處秘境入口的,以前都是那些鎮守這裡的人,隻是投喂一些野兔山雞。
元凶找到,但務虛觀並不想這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