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宣笑著笑著,又不笑了,她是帶著她媽的使命來的,可是這個村長娓娓道來的一個故事,讓她更同情三楞子那一家,也更敬佩這個村長。
第一次見村長,是她被喻和興的兒子帶著離開寧緒,車子在沙疙瘩,撞死村長家一頭牛,村長帶著一村人鬨,才車子折返寧緒縣城。
第二次見村長,是她想去白骨塔,順路去感謝村長,結果村長自釀的酒度數有些高,三杯喝下肚,她睡了一天。
第三次見村長,就是今天。推門看到村長,她就明白村長不是普通人,所以才會那麼拘謹想退出去,但村長並沒有避諱她。
謝謝的話,第二次去沙疙瘩已經說過了。
等村長在茶幾跟前坐下,她開口道,
“大仙,我被郭雪雯封入貝貝身體裡,如果沒有安休甫,結局是什麼?”
這個問題之前已經問過她媽,可是她媽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而覺的敖洪蘭救自己三次,當時想通了。
可是現在又沒答案了,她覺的殺死自己,還是救自己,都像是陰謀。
村長抬頭,“嘿?你這姑娘,瞎琢磨什麼?你爸是道監台魁首的左膀右臂,差點跟郭雪雯結婚,你媽跟郭雪雯又情同姐妹,你竟然問我這種問題?”
沈青宣靠牆,盯著村長,
“從小到大,一直沒什麼主見,畢業這兩年更是如此,我總想不出錯,但每次出錯。”
多蘭淡淡說道,
“你是被馬彩彩當猴子訓壞了!打一鞭子,給一個花生!最後隻有無條件的順從,而失去自我。離馬彩彩遠點吧!精神內耗,也能消耗的你走火入魔,你是兩個天師的結合,前途本來不可限量!”
沈青宣眯眼,“我媽是天師?”
多蘭,“人儘皆知,她是對自己的道不滿意,生了你之後,自斬修為,重修大道。”
沈青宣嗬嗬苦笑,村長說她是比熊貓還珍惜,好像很有道理。
村長笑著問道,“怎麼不化妝了?也不穿增高鞋了?”
沈青宣朝後退幾步,坐到床上,“沒心思打扮。”
多蘭問道,“你怎麼會覺的,高喜徒弟能幫你?”
村長又是苦笑,沒有急著回答。剛才自己一個故事,把自己情緒降到了低穀,竟然當著多蘭的麵,求安休甫幫忙了。
這種事,能當著人的麵說嗎?
安休甫肯定也有難言之隱,才隱匿修為,是自己糊塗了。
村長思索一下才說道,“高喜要是能幫一把,這裡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多蘭歎口氣,“高喜是高喜,他是他,他那命格爛的一塌糊塗,高喜不是神,他也就是跟著高喜有些見識罷了!沒了王和順,他自保都成問題。”
村長轉移話題,“你對他剛才回答不滿意?”
多蘭眉毛一挑,“當然不滿意,都說貓妖化形了,他還能賭咒發誓,他又不是高喜,年輕,有些狂妄罷了。”
村長嗬嗬笑,“我以為你聽懂了,看來你不懂。”
多蘭,“那你解釋一下?”
村長,“我也不懂,我還等你解釋呢。我天生是妖,可是我從誕生靈智開始,就沒有走過妖修的路,我走的一直都是修道者的路!我也從來沒有覺的我是一隻耗子,我一直都把自己當人,嗬嗬要是其它人當著我的麵,敢說我是隻耗子,我絕對讓他倒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