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書藝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筆筒,漫不經心說道,
“不是,我也就隨口問問。我可能過段時間,就要離開綏原了。”
蘇禹敬,“你等的人不等了?”
馮書藝從筆筒裡一個個往外摳小骨頭,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我可能要被赫裡台掃地出門了。”
蘇禹敬坐到床上,一臉希冀盯著馮書藝,“帶上我?”
她這實力是高還是低,她完全沒譜,悶頭修行到現在,覺的差不多了。
還有,那個焦素賢一天纏著安休甫,她怕夜長夢多。
馮書藝搖頭,“彆跟著我,給你留個好印象。回了清遠,我就不能隻為我一個人活著了,你從來沒有接觸過我們這些人,不接觸最好。”
蘇禹敬,“那個高喜實力究竟咋樣?我看著很一般啊,被兩儀閣一群人圍毆了。”
這人名頭很大,但表現真的有些大失所望。
馮書藝嗬嗬笑,“我給不了你答案。”
要是不強,她需要偷襲?
至於被人圍毆,那高喜是隱匿實力,真要搏命,赫裡台的執法刀,如果不夠快,怎麼執法?
那是赫裡台的刀,她是赫裡台的祖祭,她能跟人隨便透露自己的刀強不強?
蘇禹敬又問,“你找兩儀閣府門,真的隻是想看看兩儀閣實力?”
馮書藝目光突然變的深邃,“刀道起源於清遠,這是清遠的恥辱!”
說完認真盯著蘇禹敬,“所以盧孝通,不能死!對了,你就是在明宿觀待了五年吧?見過盧孝通吧?”
蘇禹敬點頭,“被人奪了道果了,聽說開啟了兩世,這第三世沒戲了。”
盧孝通一直都被人打壓,本來就是一個麻煩人,卻非要教安休甫練刀,她覺的很不妥,但她在明宿觀人微言輕,現在聽到馮書藝說要扶持盧孝通,她覺的這是好事。
馮書藝手裡的骨頭丟在床上,蘇禹敬一臉驚訝,
“明宿六壬?!”
馮書藝卻沒有說話,盯著骨頭看了好一陣,從床上站起來,臉色突然變的很陰鬱,
“死禿驢!”
說完轉頭看向蘇禹敬,“給葉秉良打個電話,就說我想見見府門內的啞巴僧!”
明宿觀大門口,一輛車停下,王和順從車裡下來。
不對,從今往後,他不叫王和順,而是叫安和順!
王和順為了安休甫的自由,‘委曲求全’給安方起當了兒子!
武樹波下車,從後備箱,給安和順大包小包,拿了一堆東西。
安和順進了明宿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