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進山了,沒顧上充電。村長,你還沒有說在這裡看到什麼了。”
說著轉身走過去,坐在村長跟前。
喜鵲覺的怪怪的,心念一轉,跟明宿觀祭靈溝通,僅僅片刻,他就羽毛炸起來,這個村長戲這麼多,是給安休甫提前上眼藥,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小安!他把明宿觀毀了,把明宿觀的殿主和堂主都殺了!”
安休甫瞪大眼轉頭看向穀淺淺。
穀淺淺咳嗽一聲,神色也不像剛才那麼冷了,
“他自己都說閉著眼可以隨便殺,我替他殺了,他應該高興才對。”
說完看向喜鵲,
“小畜生,我是替你降低管理難度,以後就不會力不存心,你想溺死誰,就溺死誰!”
安休甫嘴巴微張,“全殺了?真的全殺了?”
滿門都屠了?
穀淺淺撓頭,有些心虛,“沒注意,把柴文姣也殺了,不過他們夫妻兩個作為殿主,實在太差勁了,殺一個,以後也好管理!”
安休甫瞪大眼,柴文姣?那是薇薇的母親!
穀淺淺環視周圍,“唉?繆隆元呢?你進來後,見他沒?”
安休甫出現了些許慌亂,低頭說道,
“我,我殺了。”
喜鵲伸著脖子又石化了,焦素賢本來想坐到安休甫跟前,馬上朝後退幾步,盯著安休甫一臉震驚。
穀淺淺短暫愣神,臉上出現笑容,
“我聽說你跟他女兒關係不錯,所以給了他一條命!”
安休甫把煙頭扔了,皺眉說道,
“留著做什麼?他驅使祭靈,把這裡所有人都殺了,除了他,你留下多少人?”
穀淺淺凝眉,“我隻是殺了那幾個想對我動手的堂主和殿主,還有三四十個吧。”
安休甫,“那就是都被他殺了。”
穀淺淺,
“本想著都是些年輕人,改造改造,肯定有幾個能悔悟的,唉——”
繆隆元簡直喪心病狂,這是準備以滅門,栽贓他。即使他贏了那五個大祭司,也會在清遠無立足之地!
喜鵲看向安休甫,“小安,你殺的繆隆元?”
這是一句廢話,安休甫肯定有這個能力,這小子請神上身,請的明顯不是什麼善茬,而且是高喜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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