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抽一口煙,“都是一群蠢貨,擺不清自己位置!還當現在的明宿觀,是百年前?跑去九原跟人爭地盤,爭個什麼勁?有那個實力?還是有那個財力?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就算分杯湯,你們能在九原站穩?”
喜鵲,“仙家,從大局上說,我們不能蒙頭自己苦修,還是要跟其它宗門走動”
村長,“得了吧,你家主業是蒙頭做?非要染指其它產業才算走動?你瞪大眼看看,祁雨鬆這二十年,究竟是讓你們強大了,還是更弱了?他打著開疆拓土旗號,把明宿觀家底都敗光了!把所有不服那三個殿主的,全弄死了!現在都開始盤算自己做殿主了!”
喜鵲蔫了。
焦素賢深表同感,“就是這樣,祁雨鬆把大殿主的兒子都坑死了!”
說完之後,轉頭又看村長,“你又怎麼知道?”
安休甫,“他跟騰當家是朋友,你忘了我去哪裡找的掌門信物了?”
焦素賢坐回安休甫旁邊,“打壓異己,打壓非宗門嫡係弟子,這麼一批一批送給彆人做炮灰,明宿觀我覺的根本沒有什麼出頭之日!我來了五年多,山裡一批一批的死,我都不知道山裡還哪來的弟子。”
村長,“小安也覺的明宿觀關係錯綜複雜,但我真不覺的!壓力是外部的,內部怎麼能成了這模樣?堂主隨便決定內門弟子生死,內門弟子不把外門弟子當人,外門弟子把記名弟子當成草芥和玩物。明宿觀多大啊?撐死二百多個人,堂主就有十幾個,教習就有幾十個,從上到下,人盯人都綽綽有餘!都瞎啊?還是一起糜爛了?”
喜鵲彎腰,兩隻翅膀往前,抱著腦袋,腦袋垂下,
“穀仙人,受教了。”
之後探口氣,朝後蹲坐,
“這些年,一直都盯著這一個臭水溝,總想著這溝裡能出現一個能堪重任的,可是這一等,就是百年。”
說到這裡看向安休甫,”不過這百年,我也算等到一個成器的。小安,你做明宿觀掌門,我支持你!“
安休甫一愣,果斷搖頭,“我不乾!”
兩人一鳥同時開口,“為啥?”
安休甫,“有些複雜,我肯定不合格,我長這麼大,連個班長都沒當過,而且我不適合當榜樣,嗬嗬”
他知道自己短板在哪,死心眼病太重,他隻要研究什麼,都是心無旁騖。而且他人品不過硬,現在是一頭暈頭轉向跑,哪天有空了,手機裡麵再放幾個小視頻,被人發現這太可怕了,簡直不敢想象
他低俗的愛好也太多,掌門都是高大上的人乾的,他真的不適合。
村長盯著安休甫皺眉,“是其它原因吧?”
安休甫肯定是從函西被人攆出來的,鬼鬼祟祟躲在寧緒這種小地方。
焦素賢眼睛一亮,“去德爾汗一趟,偷了一麻袋電腦!你這不算大毛病,主要是窮!掌門這個位置,可以治療你這個病!”
村長嗬嗬笑,朝著安休甫膝蓋,要拍一下。
安休甫把腿伸直了。
村長嗬嗬笑,拍安休甫大腿一巴掌,“我覺的能乾,我也支持你!”
焦素賢,“我也支持!”
說著用力拍安休甫另一個膝蓋。
安休甫雙手朝後,兩條腿伸直,
“彆彆彆,真的不適合,我做啥都用力過猛,我自己知道,我適合一些具體的事,不適合管理。”
揣摩人,真的很麻煩,而且經常能把自己弄的自閉了。
喜鵲一躍落在安休甫腿上,安休甫又坐起來,
“我覺的王和順跟沈青萱可以,師祖,你讓他們兩個試試?”
喜鵲,“馬彩彩女兒?還是算了吧,王和順我可以讓試試。”
安休甫,“一起試試,不合適,你換人。”
喜鵲歪頭看向村長,“你把盧孝通也殺了?”
村長馬上站起來,“哎呦我去,忘了他了!”
喜鵲聲音拔高,“彆,彆殺他!千萬彆殺他!”
村長,“一驚一乍的,我不殺他!但你自己心裡該有杆秤,他要是掌管明宿觀,結果跟現在不會有兩樣!”
喜鵲,“不一樣,他是一直被那些人打壓排擠,我覺的無論經驗,還是”
村長,“行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彆拿著這個掌門試探人性,門規是用來約束掌權的,不是約束下麵人的,你要是覺的門規約束不了他,就彆試探了!馬彩彩女兒是我徒弟,不行,你大不了換掉!但你試探盧孝通,代價你承受不起!”
喜鵲一躍落在安休甫肩膀上,“這我就放心了,嗬嗬,我其實就是這麼想的,就這麼定了!”
安休甫瞪大眼看著喜鵲,“師祖你有點主見沒?”
喜鵲朝著安休甫後腦勺一翅膀,
“赫裡台現在要扶盧孝通,我能做主?傻麅子!”
安休甫懂了,“逗我玩呢?”
喜鵲,“我是真的想讓你當掌門,但你小子肯定麻煩纏身,高喜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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