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原,財大門口,趙文啟手裡拿著兩箱子牛肉和兩包羊油茶。
有些緊張的來回踱步,開宗門怎麼開?他是完全一抹黑。
也是膽子夠肥,跑到綏原來三日了,在火車站被一群陰差抓住,丟入一個域世界餓了三天。
他知道出門在外,需要道籍,響鈴堂的身份可以在清遠任何地方走動。
可是跑到綏原來,這裡壓根不知道響鈴堂是何門何派。
中途有些人也來問過,但問他來綏原殺誰?
他這才意識到,響鈴堂的招牌有多爛。
本來讓他打道回府清遠,但在火車站,那些盯著他離開綏原地界的修行者全部都散了。
接著安休甫打電話,讓他去函西財大門口等人,讓他彆急著立宗,給他介紹一個人,讓他準備點禮物拜師,等達到天師在函西就有立足本錢了。
冥修者成為天師,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現在的瓶頸也不是突破天師,而是無法寸勁,一直在四品已經兩年多了。
五點,天就馬上要黑了。
趙文啟把手裡東西放下,拿起手機準備問問安休甫,那個人什麼時候到。
當東西放下,就聽到一個驚喜的喊聲,“趙文啟?!”
趙文啟轉身,映入眼中的是一個大美女!
這美女腿很長,米白色的風衣,粉色打底毛衫。
一雙大花眼,五官精致,不帶任何修飾的美。
但他的目光卻隻是在這個女孩身上停留片刻,就看向這個女孩身後的另外一個女孩。
那女孩一個長袖短襖,皮膚白皙,五官很立體,給人乾練清爽。
這跟趙文啟打招呼的,就是蘇禹靜。
趙文啟目光停留打量的,是馮書藝。
馮書藝被趙文啟盯著看,嗬嗬笑著說道,“彆盯著我,我沒去過清遠,她才是你認識的馮書藝。”
蘇禹敬朝著趙文啟胳膊一巴掌,“來了綏原,也不打個電話?你等卯子哥?”
馮書藝,“叫叔,那是我爸!”
蘇禹敬朝著發呆的趙文啟伸手打個響指,
“聚焦一下啊?我用她的身體,去的清遠!在後院救你跟楊近秋的,也是我!凝道之後,我來又換回來了,嗬嗬”
對於蘇禹敬來說,現在她對自己什麼都滿意,見到趙文啟這個表情,更滿意!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趙文啟是一個修道者,哪能聽不懂什麼意思?
他發呆,隻是覺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