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瓊輝氣喘籲籲衝入白龍賓館內,
“殿主,盧孟來了!盧孟帶著,帶著一群人朝著明宿觀來了!”
安和順從會客區站起來,朝著外麵看看,白龍道上人頭攢動。
沈青萱取出手機,“我給我師父打個電話。”
安和順轉頭,“不用打,我要是收拾不了一個盧孝通,怎麼在這裡立足?”
沈青宣瞪大眼,吞口唾沫,“順子哥,彆逞能,昨天的事,你忘了?”
安和順朝著葛瓊輝看看,笑著說道,“彆緊張。”
之後衝著對麵幾個人抱拳,“讓各位見笑了,我去處理一下門內的事,幾位先坐坐。”
說完朝著門外走去。
葛瓊輝轉身跟上安和順,沈青宣也快步跟了出去。
房間裡很多依附安和順的弟子確是互相打量,沒人敢跟出去。
昨天死了九個人,他們隻是謀生,並不想把命丟了。
安和順出了白龍道,朝著七星樓所在大院走去。
從北門進去,僅僅走了百米不到,五輛車從西麵的大路上駛來。
車子把安和順圍在中間,很快車裡下來二十多人。
這二十多人年齡都不小,這些人都是明宿觀世俗事務的負責人。
盧孟最後一個從車裡下來。
盧孟下車,一個中年人率先發難,“你算哪根蔥?明宿觀的殿主,誰同意你做的?”
馬上有人附和,“馬上滾出明宿觀!”
喜鵲冷冷說道,“明宿觀誰做掌門,需要你們同意?”
盧孟淡淡說道,“明宿觀,也輪不到一個陣靈做主!論資排輩,誰做掌門,也該我爺爺指定!”
安和順環視一圈,“明宿觀掌門什麼時候是選出來的?以前的殿主,也沒有經過我同意啊?不都是師祖點頭?怎麼了,你們這是要改規矩?要改也可以,先把規矩讓師祖過目,之後上報道監台,按著流程走!”
盧孟冷笑,“流程我慢慢走,不過我在這裡住,你也彆賴在這裡,自己滾,還是我把你扔出去?”
安和順微笑,“你說讓我走就走?嗬嗬,不知所謂!”
盧孟,“看來你還是水喝的有點少,這嘴巴還是很臭!”
安和順抬手指指腦袋,“把裡麵的水倒一倒,昨天沒跟你計較,是看在你爺爺的麵子上,今天要是再動手,我隻能給你爺爺報喪了!”
有人低聲說道,“他能控製祭靈!”
這一句話,同樣也讓沈青萱和葛瓊輝噓一口氣。
怪不得安和順如此從容,隻是麵對一個盧孟,好像真的不需要找什麼幫手。
盧孟冷笑,“什麼祭靈?在大祭司跟前算個屁!”
說完朝著白龍道方向喊道,“卜楊娜姐姐,幫我掠陣。”
一陣風吹來,一個中年女人輕飄飄落地,這女人很嫵媚,但嫵媚中帶著一種邪氣,盯著安和順舔一下嘴唇,
“小弟弟,說句軟話,姐姐我帶你離開鳴宿觀怎麼樣?”
安和順腦袋垂下,之後笑著抬頭,“這個真的辦不到,我必須對明宿觀的存亡負責,我要是走了,這明宿觀就要分崩離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