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變成了村長夫人,這情緒也一下子穩定了。
盯著馮書藝一言不發。
馮書藝卻麵露譏諷,“不男不女!我是看在你當年跟我一起並肩過的麵子上,暫且留你一命!”
穀淺淺朝著地上吐一口,“呸!”
馮書藝眯眼凝視穀淺淺,這個眼神很是霸道犀利。
穀淺淺瞬間慫了,頭轉一邊,不敢跟馮書藝對視。
都是熟人,而且太熟了。
熟悉到能知道對方什麼秉性。
希雅是赫裡台東旗的大祖祭,手段很辣,而且說一不二!
安休甫詢問他救不救巫良賀,他毫不猶豫說救。
就是他知道,巫良賀不是黎麗茹的人,而是效忠赫裡台東旗的。
巫良賀跟官時鳴鬥,他也去幫了,但幫了倒忙。
他目的就是攪黃火尼賀跟巫良賀的聯手,而他成功了。
但兩邊沒討好,火尼賀拂袖而去。
巫良賀重創之後藏在德爾汗.......
而他跟希雅之間,除了巫良賀,還有好幾件重要的事有分歧。
現在有安休甫幫了一把,讓他實力恢複了一半多,但巔峰時候,他也沒資格跟希雅單挑。
馮書藝收起穀淺淺的神格,淡淡說道,
“我說麼,明肅觀那個安和順,哪來的底氣?本來想著扶他一把,但有你這個攪屎棍,我該反其道行之!”
她這話,有些矛盾。
因為如何處理明宿觀的事,回清遠當天,知道安休甫在明宿觀,就已經打定主意,並且也告訴八郎。
但撞見穀淺淺了,她又拿捏不準了。
八郎還是朝魯對她並不坦誠,跟他從頭到尾,隻字不提穀淺淺。
焦素賢急了,“彆啊,我覺的安和順就很合適,那個盧孝通人品真的有問題!”
馮書藝盯著穀淺淺,“有這個攪屎棍在,我哪次占便宜了?”
穀淺淺表情古怪,看一眼馮書藝想反駁,又把腦袋轉向一邊。
那是一種憤怒,膽怯交集的扭捏。
一口淤血再次到了嘴邊,這一次穀淺淺沒敢朝著馮書藝所在方向吐,背過身體,把血吐在地上,之後轉身,低著頭說道,
“你想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吧。”
馮書藝,“赫裡台被殺了五個大祭司,是你乾的吧?”
說話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焦素賢,“他是不得已才動手的,那些人要殺我!希雅,他們要殺我!要剝奪我的道果!”
焦素賢後麵的話,說的很重,充滿怒氣。
馮書藝歪頭,眼睛眯一下。
接著眼神有些複雜的盯著穀淺淺,
“攪屎棍,真的不是浪得虛名,滾吧。”
穀淺淺看向騰容姿,“容姿,咱們走!”
下一瞬,馮書藝又攔在穀淺淺前方,低頭俯視穀淺淺,
“等等,有個問題,還是要弄清楚!你扶持安和順的原因是什麼?誰指使你的?”
穀淺淺臉色陰晴不定,
“我做事,隻對自己負責!你敢不敢打個賭?我什麼也不做,你也彆讓赫裡台插手,你看看明宿觀究竟是安和順說的算,還是盧孝通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