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樓下方,又剩下焦素賢跟安休甫了。
焦素賢盯著抽煙的安休甫看看。
安休甫腳尖在跟著明宿景區那邊的音樂有節奏的晃動。
她是真的有些抓狂,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麼必要。
一個人的性格受人待見,並不是缺點。
一個男人,或者一個女人,一旦動情了,那就做不到從容了。
所以安休甫跟希雅,好像不是那種關係。
取了一個口香糖,塞入口裡,朝著四周環視一圈,明宿觀安靜的可怕,風都沒有一絲。
走到台階前,坐安休甫下方,呼口氣,
“彆跟我說話,今天心情不好。”
安休甫,盯著焦素賢背影看一眼,馬上目光看向其它地方。
明宿觀,情緒最穩定的,就是焦素賢了,無論是記憶覺醒之前,還是之後,好像差彆不大。
視線移開後,不自覺的又看向焦素賢。
焦素賢,“也彆給我解釋,我什麼也不想聽。”
安休甫又把腦袋轉一邊,撓撓頭。
焦素賢背後長著眼,看到安休甫看起來有些慌亂,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好像自己在安休甫心裡也不是沒有位置。
但很快,安休甫就站起來了。
焦素賢,“坐著,我一個人無聊。”
她心情真的糟糕到極點了。
背叛,出賣,背後捅刀,感情好像也沒了,她覺的自己整個人都千瘡百孔,療傷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療。
什麼都擋不住時間的摧殘。
對於她來說,現在最可靠,而且值得信任的,隻有身後的安休甫。
安休甫渾身都是迷,而她又不想問。
她要等安休甫自己說出來,跟她坦白。
安休甫走到焦素賢跟前,
“焦糖,你上去休息吧,我要離開寧緒。”
焦素賢馬上站起來,“離開?你,你剛才為什麼不跟希雅說?”
這話幾乎沒有過腦子。
希雅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家長,也像是安休甫的家長!
安休甫,“我有事,必須離開。”
焦素賢短暫思索,“你是去找蘇禹敬吧?你知道她去哪了?”
好歹一個大祖祭,有些事不點破,是不想讓彼此尷尬。
剛才蘇禹敬使用兩儀之力,想要偷襲希雅,但被安休甫及時把希雅帶走了。
安休甫緊了一下身上的袈裟,
“跟她有關,不過不是找她!你要撞見她,先避開,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朝下走幾步,一隻蝙蝠落在地上。
安休甫眯眼,“不穿衣服,大冬天還亂飛?”
這像是一個笑話,但焦素賢的眼睛瞬間眯起朝著左右環視一圈。
整個七星樓周圍,更加靜謐,靜謐的像極了進入結界內。
焦素賢看向安休甫,“真的受傷了?我幫你恢複一下。”
安休甫搖頭,“不用,我自己能解決。”
焦素賢眉毛一挑,“不就是佛光造成的道傷?”
安休甫,“見過普通人,能被佛光造成道傷的?真的不用,我身體需要我自己調,隻是時間問題。”
焦素賢,“那天沙疙瘩村回來半道上,希雅讓我廢掉她的,我沒有做。”
她這是第一次背叛希雅,出賣希雅。
話說完,看到安休甫盯著地上的蝙蝠還在看。
她歪頭,“這麼大的動靜,乾擾蝙蝠冬眠很正常。”
安休甫歪頭,“響鈴堂的騰當家最近忙啥?”
焦素賢有些惱火了,完全來自一個女人的本能,希雅是她姐,她可以忍,但是安休甫在她跟前竟然提騰容姿,這是真的無視她?
但她的理智還是戰勝了醋意,“去北海了!她要跟著穀淺淺!”
安休甫眯眯眼,“哦,知道了。我先走了,你.......”
焦素賢打斷安休甫,
“我問你呢,剛才希雅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離開?說清楚,你要去哪裡,我好跟我姐交代!”
總感覺自己有氣,但又不敢出拳揍這個傻麅子。
她現在完全有直覺,安休甫對她隻是朋友,並沒有朝著其它方麵動腦子。
自己要是給自己加戲,可能會讓雙方再次尷尬。
安休甫,“她有她的事,我有我的事,不需要跟她打招呼。”
焦素賢吐口氣,無奈的問道,
“告訴我成不?我不會跟任何人說。”
安休甫,“知道你厲害。不過,不要跟在東湖時候一樣,跟人死磕。我的麻煩是一群人,我身後也有一群人。你跟你姐,代表的是清遠赫裡台,不要摻合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