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蘭查查有些不高興的瞪眼盯著明孝芳。
明孝芳也瞪眼,“我問你,他在哪?”
艾蘭查查本來想發飆的,但安休甫來崇都了,他有脾氣也必須壓下去,抬手前方馬路指一下,
“那邊剛過去的一個出租車,好像是他。”
說完又補充一句,
“上高架了,就是那個噴著藍色和黃色的車!”
明孝芳丟掉魷魚,撒腿朝著馬路方向跑去。
她可以使用兩儀之力,但她不敢。
這個世界太大了,強者太多。
她知道安休甫為什麼那麼謹慎的給她兩儀符,就是怕她死在目中無人上。
朝著高架橋方向看一眼,並沒有發現那輛出租車內,有她要見那個人。
她並不死心,安休甫能躲開術法追蹤,也能蒙蔽道瞳探查。
十分鐘後,明孝芳打的出租車,就追上了艾蘭查查說的那輛出租車。
她通過自己的肉眼,看到了安休甫!
她看到了,卻讓司機下高架橋。
她和安休甫的關係出現裂痕了,她很清楚。
這麼長時間,她想過很多很多。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的就是她。
最後一戰,她人就在綏原,可連麵都沒敢露。
她是她真的害怕。
那些老鬼任何一個,都不是她能對付的,況且那些老鬼,還是被法界囚禁起來,隻是化身在外行走。
她跟那些老鬼,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
她現在依舊能替葉秉良收屍,在兩儀閣有個合規的身份,可是她知道,葉秉良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兩儀閣的核心成員。
安休甫出事,蘇禹敬都跑崇都找簡曉黎算賬,但她卻裝聾裝瞎。
她不敢拚命,她想活著。她有花不完的錢,也有無儘的壽命,但她現在更知道敬畏。
車子下了高架橋,她就撥通了楚詩詩的電話。
她要兩頭下注,哪天葉秉良兩儀閣沒有她的位置,她可以投奔諸神殿.......
.......
籃球場,張誌根雙腿夾著籃球,手裡捧著一本書在看。
對麵籃球架下方,景嘉妮跟倆女一男,在聊天。
一陣風突然吹來,有些冷,他把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
書剛重新打開,就聽到一個男孩的聲音傳來,
“帥哥,籃球借我用用?”
張誌根單手托起籃球,就朝著借球的男孩扔過去。
之後站起來,準備離的籃球架遠點。
有人打球,要是繼續坐在球架下,很容易被砸到。
“帥哥?一起打啊?”男孩喊道。
張誌根這一次眯眼正視了這個借球的男孩,隻是一眼,他就覺的這個男孩有股子非常熟悉,甚至親切的感覺。
他笑笑,“自己打吧,我打了兩個多小時了,休息一會兒。”
那男孩又喊道,“帥哥?你是不是研究飛機發動機?”
張誌根覺的有些莫名其妙,“那是飛行器製造專業!今年報考時候,記得填對專業。”
解釋完,發現小孩笑的很燦爛,他補充道,“彆喊我帥哥,要是報考這個學校,可以喊我一個師哥!”
那男孩笑著說道,“師哥,聽我的,改飛機製造!”
張誌根一頭霧水,但對這個男孩就是生不起一點厭惡。
歪頭笑著看向對麵無聲無息跑來的景嘉妮一眼,接著解釋道,
“我是學的是通信技術,不是飛機製造。”
男孩,“我知道啊,但是通信技術,你對象聽不懂,她喜歡聽你講飛機製造。”
景嘉妮已經站在那還後麵,朝著那男孩一腳直踹。
男孩跟背後有眼一樣,輕鬆躲開,跑著籃球一個三步上籃。
張誌根看到景嘉妮的表情,笑的更燦爛,這個男孩,應該是景嘉妮的親戚吧?
男孩籃球入網,又接住,笑著看向景嘉妮,
“師姐?好久不見。”
景嘉妮跟安休甫對視,嘴巴抿著,明顯剛才那一腳,不像是開玩笑,但因為安休甫躲開了,短暫的調整情緒,她露出一個很標準的假笑,
“我以為這裡,你肯定不會來。”
這男孩,就是安休甫。
安休甫,“唉?我阻攔你們在一起了?我可沒有意見。”
景嘉妮還是在笑,但眼裡出現一抹威脅的狠戾,“你的意見重要嗎?過來,問你個問題!”
安休甫雖然還在笑,但是笑的也假了,拍打籃球,又跳投,
“我不是找你,就是路過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