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妮看安休甫真的離開,猶豫一下,拿起籃球,快步又追上安休甫,
“小安,你來崇都不是找我,那究竟來乾啥?不是簡單了解那個大胡子吧?”
安休甫,“我來崇都,找公羊家,公羊家的公羊時雨,是我朋友。聽說這個公羊家,對陣道很精通。”
他也沒有隱瞞,找公羊時雨!
那小子意誌力超群,他準備給那個小子,開一下洞天府地。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府門要是選擇衛玉慈,他覺的太容易被知音觀鎖定了。
景嘉妮沉思一會兒,
“他們家族域世界,一甲子前在崇都出現過,我去函西時候,剛從琅圳搬到定涸,現在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不在崇都,而且.....簡曉黎也不在崇都!”
而且後麵的話,是傳音說的。
安休甫腳步一頓,整個人好像精氣神都少了一大半。
景嘉妮畢竟是一個門派掌門,也是一個真正的老鬼。
隻要開口,肯定是給安休甫暴擊。
一句話,讓安休甫來崇都的兩個主要目的,全部沒了。
來崇都,是先琢磨簡曉黎,之後才想到公羊時雨可以改造。
景嘉妮看出安休甫表情不對,“除了公羊家,我有認識的其它陣道高手,我給你介紹一下?”
安休甫搖頭,“彆跟任何人說我找公羊家,我找人,不是找陣法高手。”
他可選項很少了。
自己是不是該回綏原一趟?
函西找葉秉良,或者找薛成成幫忙。
實在沒完全之策,是不是該把送給張仕樸的咒器,先拿回來?
景嘉妮,“你的事很重要吧?來崇都對你來說,風險也很大。”
這女人竟然開始試探安休甫究竟在乾什麼。
因為眼前的安休甫,可是一個命師,命師無利不起早,是一個常識!安休甫來崇都,肯定所圖甚大。
她現在完全相信,安休甫並不是衝著她或者張誌根而來。
兩人已經到了籃球場外了,安休甫,
“我在崇都名聲不好,彆跟人說我來過。”
景嘉妮,“那你現在去哪?”
安休甫,“去機場,你可以放心了?走了,不送了。”
說完安休甫朝著大學主樓而去。
景嘉妮,“小安,走北門,走正門繞一大圈!北門那邊有通機場的高架橋。”
安休甫看看路標,又朝著相反方向而去,走出去一段,這才衝著景嘉妮擺擺手。
景嘉妮或許是好意,但安休甫看來,就是在送瘟神,這很傷自尊的。
這一天多時間,來回奔波近八千裡,白忙活了,心情真的鬱悶到極點了。
景嘉妮站著沒動,一直盯著安休甫,等安休甫繞過籃球場,朝著北麵主乾道走去後,這才朝著主樓方向而去。
不是她多心,是安休甫做事,目的性太強了。
金陽娛樂城,那麼複雜的局麵,她自己作為控局者,都被安休甫有條不紊的打亂了整盤棋.....
...........
再說沈青宣、葛瓊輝、安和順。
三人,從安休甫出現,站在原地就沒有動。
更沒有跟安休甫有眼神接觸!
這三人的心臟確實懸著,因為安休甫認識景嘉妮,對他們來說,不是喜訊,而是噩耗!
不需要安休甫多說什麼,隻需要安休甫指出,他們三個來自清遠!
今天他們三個,就彆想離開這個大學。
煞刀門跟赫裡台是死敵!
赫裡台帶他們尋找景嘉妮,都是經過了五個中間人,這才跟景嘉妮牽上線。
赫裡台大費周章,是做好了一切準備的,拜師隻是時間問題。
好在,安休甫也聰明,進入籃球場,發現他們三個沒有動,也沒有主動打招呼。
安休甫離開,三個人暗自噓口氣。
安休甫認識景嘉妮,確實讓他們三個意外。但這三個人,又默契的覺的也能接受。
安休甫不是安方啟的兒子,實力也非同尋常。
景嘉妮也離開了。
三個人默不作聲,走到籃球場邊上長椅跟前。
葛瓊輝盤膝坐下,輕呼一口氣,看向安和順。
安和順叼一根煙,伸手摸摸額頭出現的冷汗,
“我這腦瓜子,還是有些小。我已經最大限度,估計他的實力了。”
葛瓊輝,“這個大師兄,好神秘。”
接著補充道,“眼力勁也不差麼。”
說完三個人都嗬嗬笑。
安和順笑著說道,“不急,也不急,起碼有大師兄,咱們又有一道護身符,關鍵時候,把他抬出來,興許能管用。”
拜師,需要個過程。
騰蛇血脈送到景嘉妮跟前,景嘉妮不動心,隻是需要一個考察過程。
沈青萱也學著葛瓊輝盤膝坐到椅子上。
安和順,“給我留個位置啊?”
沈青萱,“彆坐了,給我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