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素賢微微皺眉,接著把目光看向鄂古帖的神像,那神像隻是一座金身,沒有元神。
焦素賢,“希雅的巫神天呢?!”
齊齊格,“送人了!”
焦素賢,“天授宮送人?”
齊齊格,“這是所有大祖祭的意思,也是巫神天的意誌!”
焦素賢大聲說道,“我沒有同意!”
她的聲音在三座神殿之間穿梭往複,餘音嫋嫋。
齊齊格,“這是大是大非,赫裡台要跟函西淶北知音觀聯手,這是見麵禮,他們助赫裡台平定北海!”
焦素賢身體顫抖,下一瞬,也出現在神殿內!
她的緩緩垂頭,籃球場就映入她眼簾......
不是安休甫眼睛瞎,而是她眼瞎,原來那就是希雅.....
希雅被剝奪巫神天之後,體內不滅的兩儀之火,應該就是那個女人做的手腳!想要讓希雅連轉世都成奢望,但兩儀之火,又是怎麼熄滅的?
......
蘇禹敬盯著騎在籃球架上方的安休甫,
“你可真幼稚!”
安休甫,“說吧,我有沒有作弊?”
蘇禹敬,“有!”
安休甫,“我怎麼作弊了?”
蘇禹敬,“我說有,就是有。”
安休甫歪一下腦袋,沉默一下,“好吧,你說的對!你說有,那就是有了,不跟你爭。”
說完從籃球架上跳下來。
安休甫落地,蘇禹敬不見了.......
好像一切都是一場夢,隻有籃球在調皮的緩緩滾動著,證明這個籃球場之前肯定有人.....
安休甫環視周圍一圈,之後撓頭,
“這是跟我玩靈異嗎?今天是除夕,你們真的不挑日子?”
這裡沒人回應他!
安休甫原地斬了近一分鐘,真的惱了,
“焦糖?!”
“柏妮?!”
“你人呢?”
還是沒人應聲。
安休甫急了,“不要惹我,千萬彆惹我!你們不讓我過年,我也不讓你們過年!”
這一句話結束,一個揶揄的聲音傳來,
“星辰海都被於鐵犁拿走了,你就不能低調一點?”
安休甫的前方出現了一個身穿紫袍的道士。
安休甫,“柏妮呢?希雅呢?”
道士淡笑,“都知道你是一堆狗屎,沒人踩,但千萬彆把.....”
話沒有說完,安休甫朝著一片虛空就是一巴掌!
道士一口鮮血吐出,身體一陣朦朧融入天地,但下一瞬,就被安休甫的一道血屍,一腳踩著腦袋出現在籃球場外百米處,那個道士半個身體沒入土中,安休甫鐵青著臉,
“一個半步道尊而已,就是官時鳴親自來,也不敢跟老子這麼說話!”
安休甫的話音剛落,一片金光出現,整個明宿觀金燦燦一片......
一個巨大的金佛出現,朝著安休甫一隻手拍下。
安休甫身體一轉,裹在腰上的袈裟騰空化作直徑五米的圓盾,擋住了佛光。
之後一邊掐訣,一邊腳在地上作畫,一邊破口大罵,
“我xx你x的死禿驢!”
一個聲音傳來,“吉摩盧大尊,他在畫符!”
這金佛應該本想佛光對付安休甫,聽到提醒,朝著袈裟一把抓去!
但是他出手,一尊血浮屠,幾乎同時出現在他身後!
他的手沒有落在袈裟上,那血浮屠的手先一步落在他的後背上!
“嗡——”
一聲鐘鳴,金佛消失,一個圓臉僧人從空中飆著血,如一個降落傘,朝著地上墜去......
安休甫還在畫符,嘴上又罵,
“我xx你xx的傻逼玩意,就這智商,也敢跟老子鬥!”
被佛光照一次就夠了,還能再照射兩次?是他蠢,還是覺的找到自己弱點,就覺的吃定他了?
血浮屠第二掌落下,同時出現四個紅衣僧人,四個人合力擋住安休甫血浮屠一巴掌。
之後帶著那個吉摩盧,沒入一片金光中遁走了。
血浮屠也同時消失不見,就如血浮屠沒有出現過一般。
但就是血浮屠的這種出現和消失方式,讓場麵一下子清靜了,竟然沒有人出現了。
安休甫符文畫完,抬手把袈裟收起,一個高抬腿,接著狠狠跺在水泥地上!
官時鳴的聲音傳來,
“小子,動點腦子,這麼大的動靜,沒有進入九重天,你覺的這裡適合施法?”
安休甫好像沒有聽出官時鳴的聲音,冷冷說道,
“封印這一方天地,又能把老子如何?”
他的話音落下,水泥地麵出現了漣漪,就跟水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