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場修行,也是一場修心之旅,很多人都說楚雯雯刻薄,說她不懂人情世故。
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個世界,值得珍惜的人太少,能懂她的人也太少。
刻薄從何談起?隻是有人想要通過她,謀取私利,走不通,所以說她刻薄。
而她一個神使,需要跟誰做利益交換?
所以人情世故,可有可無。
楚祥醫院竟然來了一個陰差,看那陰差的模樣,好像還在覺醒的半道上,不會是忘了自己混入楚祥醫院來乾啥吧?
走出去一段,她猛然止步。
臉上的笑收斂,轉而成了嚴肅。
她可以不認識那個陰差,但是她的神,卻知道那個女孩的來路。
楚雯雯往回走一段,衝著那個女孩喊到,
“張詩佳?”
那女孩起身,衝著楚雯雯恭敬的哈腰,
“楚院長,我以為你沒有看到我呢,沒有嚇到你吧?”
楚雯雯又笑起來,
“不至於,倒是你,千裡迢迢跑這裡來,是不是找我?”
張詩佳愣神,接著有些緊張的朝著有光的地方走,同時說到,
“千裡迢迢?院長,楚院長,你在說什麼?”
楚雯雯把咖啡一口喝完,
“等你想起找我什麼事,隨時來我辦公室吧,這大半夜,我也不嚇唬你了,嗬嗬......”
張詩佳可是張仕樸的妹妹,那張仕樸是一個命師!
況且,這丫頭屬於函西兩儀閣府門。
那個府門內,可沒有什麼阿貓阿狗,
這丫頭不是陰差,函西地界的陰差,也不可能借屍還魂跑鰱台辦事。
所以她的神,很清晰的告訴她,這個女孩是來找她的。
而她的神,也告訴她,這個女孩,是來討債的........
..........
張詩佳等楚雯雯走遠,亂跳的心臟恢複平靜。
走廊裡,能挺清晰聽到微弱的感應燈開關斷開時候發出的“哢擦”聲。
張詩佳把日記本從旁邊座位上拿起來,入手就感覺到濕漉漉一片。
她的眉毛瞬間擰成一團,也不知道哪個缺心眼,把礦泉水倒在座位上了。
從包裡拿出幾張紙巾,在日記本上擦抹一會兒,日記本裡麵紙張也泡濕了。
她有些惱火的拿著日記本,左右環視。
現實的生活,讓她痛不欲生,也讓她自閉和抑鬱。
這個日記本,承載著她另外一個精神世界,也承載現實社會之外,一個虛幻世界。
怎麼搶救自己的日記本,她第一時間,竟然想到了洪醫生。
洪醫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從第一次見麵,看洪醫生的笑,就讓她感覺到如沐春風,乾淨清澈。
一溜煙,她就出現在急診區。
在穿過人群時候,她近乎本能的,就朝著相對空曠的地方走。
沒有意外,那個撐著膝蓋搖搖晃晃的人,被她給撞到了。
她從這個人身上翻了過去,落地之後,大腦短暫空白。
緊接著,一大片口水,就落在她臉上。
她盯著這個病人看,這個病人盯著她咧嘴傻笑。
真的被惡心到了,一個懶驢打滾橫移三米,起身就朝著急症室旁邊的處置室跑去。
在處置室內,用水龍頭,消毒液,反反複複洗了幾次臉,這才皺著眉從處置室走出來。
出門之後,尋找那個惡心的病人所在方向看去。
那個病人不見了。
那個病人周圍的空缺,也被患者填滿。
退回處置室尋找自己的手包,環視一圈,沒有找到包。
短暫的愣神,她就想到包還在影像室外麵的候診座位上。
而自己剛才來這裡,是來急救自己的日記本的。
可是現在,自己的日記本去哪了?
她在人群裡來回穿梭,同時大聲詢問,
“誰看到一個日記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