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了不知道多少,司機靠著車,在抽煙,等著魏蒙正上車。
“嘎嘎........”
貓頭鷹的叫聲傳來,司機嚇了一大跳。
這玩意離得車很近,他從副駕駛拿了手電筒,就朝著旁邊的山坡山照去。
魏蒙正也聽到貓頭鷹叫了,這個叫聲,讓他一下子想起自己上車之前,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之前,還是早上。
現在已經晚上,這一天時間,自己去哪了?
“撲棱,撲棱.....”
貓頭鷹被手電筒找到了,朝著遠處飛去。
可是魏蒙正去沒有因為貓頭鷹離開,而停止思考。
那個宛若孩子的叫聲,是馮卯辰的對象提出來的。
馮卯辰的對象,還學過那個叫聲。
想到馮卯辰對象了,他這思路又歪了,從地上站起來,嘴裡罵了一句,
“我艸你媽,怎麼好草,都被你這頭驢給啃了?!”
馮卯辰前妻是校花,中專剛畢業,就被那個馮卯辰拐出租屋生孩子。而現在的對象,也是一個超級大美女。
但是那個美女,失蹤有一個多月了。
馮卯辰真是王八蛋,你要是玩膩了,讓給老子啊?
司機開口,“魏總?好點沒?”
魏蒙正,“走吧,走吧,回去!”
是的,他要回工程隊,他不去虞都了。
因為夢裡的他好像遠了。
左明章不存在的,也不是自己!
自己是想成為馮卯辰,出現了癔症!這工程,不是他牽線的,是蔡七七拉著馮卯辰做的。
齊潔?齊他大爺!那女人,不就是一天有事沒事,繞著馮卯辰上躥下跳的馮喬?
馮喬也不見了,應該是跟馮卯辰對象一起回家了吧?畢竟這裡是工地,家屬在這裡算怎麼回事?
他朝著車跟前走,突然耳畔傳來,
“哇喔——”
魏蒙正石化了。
接著他看到自己身體周圍,全是透明的絲線,這些絲線像是有生命,會自己動。
不過這些絲線,也正在從他身體裡被人扯出來,扯這絲線的,是一個四隻眼的肥胖嬰兒!
在他與那個嬰兒對視刹那,雙目泛白朝後栽倒,倒地時候,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麵,就是一隻黃鼠狼站在司機的肩膀上........
.........
魏蒙正的夢境又開始了:
客廳裡:
魏桂貞拿著離婚判決書在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對著電話大喊,
“孩子你也不管,是不是?這裡是虞都,孩子上學不用花錢?送回你老家?你們兩個文盲,能把孩子帶好?”
“做夢!孩子休想帶走,這是我的孩子!”
對麵電話掛斷了。
顯然對麵的人,感覺到現在的魏桂貞,完全不可理喻。
魏桂貞把茶幾上的一把剪刀摔在地上,
“左明章不想讓我好過,他也休想好過!”
魏蒙正心臟在抖動,左明章活著?不是已經被自己殺了?
魏桂貞摔了剪刀,繼續撥打左明章母親的電話,電話不通,她又撥打左明章父親的電話。
來回切換撥打五次電話,左明章母親的電話通了,不等對麵說話,魏桂貞就大吼,
“你們兩個眼瞎了?做人的良心也讓狗吃了?!我不嫌棄他,一直養著他,他七年多,沒有往家裡掙一分錢,都是我養著他,他憑什麼起訴離婚?憑什麼?!”
“我為了這個家起早貪黑,我連個脾氣都不能發?就他需要安慰,難道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