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長衣站在步行街二層護欄,朝著北麵看了許久,並沒有看到有特殊的人進來。
張敏開口了,“如意坊當家的?去通知補天閣的神,讓他不要再跟安休甫糾纏,放他離開!”
張敏話音落下,連洱就出現在張敏跟前,
“你跟我們隻是合作,放不放,這裡不由你說的算!”
張敏,“不由我說的算?我要是不幫,補天閣的神,還能跟他消耗多久?!”
連洱皺眉,狐疑盯著張明看幾眼,之後眼珠瞪大,“你,你替她傳話?”
張敏點頭,“去,讓兩人罷手!”
連洱搖頭,“不行!那小子,隻是一個人!我不信他能跟一個神拚意誌,他失敗隻是時間問題!再說了,把他封印在神域內,總比讓他進入輪回通道,更穩妥吧?你現在突然變卦,理由呢?”
張敏,“理由?我不放他,知音觀的大巫,就要放他出來了,哪一種結果,你們更能接受?”
連洱眯眼,“知音觀?我們跟知音觀,也算是朋友吧?他們不至於,做這種事吧?”
張敏嘴角上揚,“不要想兩頭下注,兩頭下注,等於沒有下注!你苟活到現在,不是下對注,你該清楚!”
說完兩隻眼的瞳仁,變成兩條豎線,就跟貓的眼睛一樣,朝著北門方向凝視。
過了一陣,張敏對著北麵像是跟人說話,
“是你對我動手在先,現在說是誤會?誤會,我也沒有看到你誠心補救!張仕樸人呢?彆告訴我,這也是誤會!”
隨著她話音落下,前方出現一片調和不夠均勻的紅色煙霧,紅色煙霧,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淺。
“哇喔——”
一個宛如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紅煙散去,馮書藝出現。
馮書藝掃視張敏一眼,之後環視步行街兩側。
她看人還是看景,都不夠聚焦。
因為不聚焦,所以無論是跟她說話的張敏,還是連洱,都覺得被這個女人輕視了。
就在連洱打算給馮書藝一個下馬威時候。
馮書藝麵露淺笑開口,
“你在強詞奪理吧?我爸隻是一個普通人,你們組團靠近我爸,目的是什麼?不會是想攬點活乾吧?”
張敏眼睛眯一下,“接近你爸,是因為他不跟我談!我做一點準備,不應該?”
這種對話,需要語境,需要結合兩人溝通的核心是什麼。
兩人談的就是安休甫!張敏派人接近馮卯辰,就是在等安休甫出現。
但以現在情況來看,安休甫就在如意坊,而且在跟這裡的神在交手。
所以她的話,聽起來好像矛盾。
她要跟安休甫聊,沒必要跑去蹲守馮庚年。
可事實上,開車都不許打電話!安休甫跟神交手,如何做到一心二用,還跟誰聊天?
況且安休甫,也不打算跟簡家的人談什麼。
簡曉黎的條件,安休甫根本不會答應。
所以張敏的回答,看似不合理,其實很合理。
馮書藝聳肩,“彆掰扯誰對誰錯了,掰扯不清楚的。不該起得衝突已經起了,我既然來了,也是想雙方找到一個化解誤會的辦法。”
張敏,“你保證他不踏入函西地界,也不能去崇都!做到這兩點,我隨時可以放他離開!”
馮書藝嗬嗬笑起來,“我可聽見了,你要放他離開,現在讓我約束他?我可沒這本事!”
張敏,“你來東湖,不就是讓他去閩溪?!不要在我跟前兜圈子,你給我你的明確意圖。”
馮書藝,“我的目的沒有變啊,隻是我不接受你給我的條件。”
張敏來回踱步四五圈,再次看向馮書義,“在情況沒有恢複到原狀之前,你不能再去閩溪!”
馮書義翻著白眼,嘴巴嘟起,就在張敏以為馮書義要拒絕時候,馮書義腦袋朝下一點,
“成交!”
點頭之後,就看向連洱,“將軍,去閩溪瞅一瞅,錯過可是要後悔一輩子的!”
連洱皺眉,“關我什麼事?!”
馮書藝,“有個大墓,是補天閣的,我估摸著,應該有八百年了!八百年前,補天閣如日中天,修那麼一個大墓,你說究竟乾啥?”
連洱緊鎖的眉頭舒展開,淡淡說道,“我會考慮一下!”
馮書藝轉頭,看向步行街一層一個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