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佳,“想吃點冷飲,但我想唱歌。”
安休甫閉嘴了,他現在懷疑,這張詩佳是故事裝傻。
而張詩佳,也開始唱歌了。
但一樣的人,這歌聲卻味道不一樣。
高中時候,那聲音是洪亮激昂,讓人奮發圖強。
而現在張詩佳唱的歌,是情情愛愛的歌,抑揚頓挫,苦長情短。
安休甫耳朵關閉,屏蔽這靡靡之音。
本來是要北上清遠,跟北大都的一個禿驢較量一番。
就是那個金佛,蘇禹敬走佛門通道化凡,就是那個禿驢乾的。
他是太自負,以為自己算準一切。
結果連他都差點栽了,馬彩彩比郭婉瑩都強。
當然,他也知道馬彩彩給他放水裡,但蘇禹敬的結局,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那個北大都的僧人,他手段用儘,也隻能逼退,根本降服不了那個禿驢。
他也知道,那個禿驢佛法精湛,自己無意義的糾纏,最終會讓那個禿驢找他的死穴。
佛門克製一切邪祟,不是無根之談。
蘇禹敬通過佛門化凡,直接找個超度蘇禹敬的僧人,是找到蘇禹敬最近的路徑。
跑瀘裕,就是練刀,他想在掌握一門,不需要大道支撐的手段。
沒有刀煞,可以隻修刀罡。
這種修行方式,以前覺得行不通,是他自己用道門那些典籍,給自己設了天花板。
這條路,不是走不通。
因為他見到隻修刀罡的人了,那就是敖洪蘭!
如意坊多數人,認為他是故意賴在那裡,是給人示弱。
他並沒有解釋,甚至沒有露麵。
每個人身份不同,境遇不同,圈子裡所處的高度也不同。
有人是先有了觀點,之後用觀點尋找論據。
他可不會操心什麼知音觀還是簡家。
跑如意坊也不是尋仇,就是練刀!
但現在發現,自己刀,連楚雯雯的神一刀意誌都斬不斷,備受打擊。
也虧自己沒有北上,去了北大都,那就是去獻醜了。
既然又來鰱台,他決定見一下錢善駘,那畢竟是一個半神,或許能給他指點一下迷津。
車子到了一個熱鬨的街道,張詩佳拿著日記本,朝著安休甫肩膀拍一下,
“耳聾了?停車啊?”
安休甫車子靠邊。
張詩佳下車,走幾步,轉身又把日記本塞到安休甫手裡,
“你拿著,在這裡等我,我自己去買。”
安休甫接住日記本,靠著車站定。
張詩佳小跑去了冷飲店,全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安休甫一根煙抽了半截,轉身就跑。
他想測試一下,這女人跟這個日記本究竟用什麼聯係。既然能感應到日記本,怎麼撕了幾頁,就找不到了?還非要讓他出手。
半小時後,安休甫又折返,腋下夾著一條煙,臉上看起來很不高興。
因為據他觀察,張詩佳根本沒有著急,也沒有找他的意思。
把煙扔到後座,看向張詩佳,
“我要是拿著日記本跑了,你會不會又發瘋啊?”
張詩佳翻一個白眼,沒有說話,繼續吃冰粥。
安休甫拿著日記本在手裡拍拍,
“你說我要是現在給你一刀,你會不會再丟十頁八頁日記,離得回家的路更遠?”
張詩佳又一個白眼,帶著嘲諷說道,
“你打小就叛逆,彆人指東你往西,讓喂雞你逗狗!我不假設,也不賭。”
安休甫覺得更沒進來,他還是太膽小了,太謹慎了。
他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可不想被誰一直惦記,這個張詩佳是差了點,那是這個女人小弟不好惹,是府門裡麵人,他雖然沒有見過這些人出手,但他知道,府門內,沒有阿貓阿狗。
況且,好不容易府門站在葉柄良一邊,還是不要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