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庚年收到安休甫短信了,隻有兩個字,
“沒空”
這兩個字前後,連個修飾和標點都沒。
氣的他一晚上吃了三盆麵。
吃撐了,半夜一點多,還在院子裡遛彎散飯。
也不知道,院子裡轉了第幾圈,一輛車帶著一片黑影,進了大院。
車子從他跟前疾馳過去,他連連咳嗽幾聲,
“你麻痹的,哪個孫子開車?眼瞎嗎?”
一邊罵,一邊朝著車走去,這個不長眼的司機,敢貼臉給他喂土,他要開除這個瞎子!
開除之前,必須嘗嘗他的拳頭!
車門打開,一個中年油膩男人下車,下車之後,妖嬈的拿著一副白手套,在臉上揮動。
馮庚年走到這人跟前,一把抓著這個人的衣領,就把人按在車機蓋上。
車子進山,最少跑了三個半小時。
車機蓋攤煎餅,肯定沒問題!
“嗷嗚——”
一聲慘嚎,這中年男人在車機蓋上翻滾一周半,落在車前方。
馮庚年摸摸手,“這麼滑手?”
這人的衣服濕漉漉一片,竟然剛才脫手了。
馮庚年三步並兩步,衝過去,在這男人剛起身時候,再次抓著此人的腰帶,一把提起來,就要朝著車機蓋上放。
這男人大聲尖叫,
“馮總馮總,我有大消息!我有天大的消息告訴你!”
馮庚年從聲音辨彆出這人是誰了。
怒火沒了,反而感覺到心驚肉跳。
手裡提著的,竟然是魏蒙正!
現在,他不是之前了,知道此人對自己大哥有多重要。
但提都提起來了,魏蒙正也慫了,自己道歉?道歉會不會被這小子騎頭上拉屎?
魏蒙正尖叫,第一,是被這個牲口臂力給嚇傻了。
以前不止一次聽馮卯辰吹牛逼,說自己三弟,放在古代,絕對是一個戰神。
現在他深信不疑!一隻手提著一個一百六十斤的他,跟抓小雞一樣。
第二,他從虞都回來,也是有事相求馮庚年。
至於在馮庚年跟前玩飄移,是他想給這個虎逼一個下馬威。
沒想到,這個虎逼,這麼虎!
所以脫口而出,自己有天大消息。
馮庚年主意打定,決定還是小小懲戒一下魏蒙正,大不了讓自己大哥踹兩腳,還能咋?畢竟他們是兄弟。
手往下放,魏蒙正再次大喊,
“唉唉唉,彆彆彆,千萬彆放上麵,你記不記得你老姑?不,你姑姑,就是那個跟你一天在一起的女人。”
馮庚年眼珠一下子瞪大,喬神婆失蹤,這裡沒人記得,這魏蒙正竟然記得?
這孫子隻是喊了半句話,竟然沒有下文?
單手把魏蒙正提高,又朝著車機蓋放,
“有屁一次放完!”
魏蒙正離開虞都,就又成了一個色狼了。
但他內心深處,卻記住了一件事:那就是馮喬是跟自己一起離開虞都,自己的老婆未必是馮智萍!
喬神婆,就是齊潔。
或許他們兩個才是兩口子。
這才完美!不能好事,都是馮卯辰的。
可是去虞都找馮喬?他本能有強烈的排斥。
所以去虞都找馮喬,主意就打在馮庚年身上了。這個牲口,一天陪著馮喬,馮喬丟了,就該這個牲口去找。
魏蒙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