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蕭,你真的能說話了?你再說幾句我聽聽。”
儘管有倪輕羽的醫囑,但是蕭定遠還是象窒息了三分鐘的人猛然間獲得空氣一般,貪婪的呼吸著房間內略帶臭味的空氣,
“寧寧,我能說話了,謝謝你的不離不棄,這些天委屈你了。”
牧寧含著淚說,
“好好好,太好了。”
牧寧站起身,想去拉倪輕羽的手,但是被倪輕羽巧妙的躲開了。牧寧因為著急表達謝意,所以就失了分寸,此時她才仔細的打量起倪輕羽,
這姑娘和自己女兒完全不是一種類型,她眼睛裡藏著鋒芒和銳利,還有一種深諳世事的感覺。而蕭百合的人生則被保護的太好了。
倪輕羽看了一眼手表,
“還有下一步治療,需要四十分鐘左右,請幫我把患者的衣服都脫了,留內褲就行。
牧寧有點尷尬,
“姑娘,這個...”
倪輕羽輕咳了一下,
“在我眼裡病人都一樣,不用拘束。”
就這樣,蕭定遠被扒的隻剩下內褲,連保姆都躲出去了。蕭定遠臊的連身上都紅了,他可是戎馬一生,在和女兒一般大的姑娘麵前如此不堪,他恨不得死了算了。
倪輕羽知道蕭大將軍的處境,她一邊把艾灸放置在穴位上一邊安慰到,
“聽說您是一位將軍?我就叫您叔叔吧,我從小被師傅撿回來,在山上住過有些年。我的這點醫術都是和師傅學的,
我師傅是個奇人,會武功,會醫術,愛喝酒,腦子有時不清楚。有時候在京城住夠了就會回到家鄉住個一年半載的,
介紹我來這的陳衛東是我師弟,也是我師傅最小的徒弟。我的幾個師兄都是能人,我二師兄栗匡是大首長的侍衛長,
聽到栗匡,蕭定遠渾身肌肉一緊。栗將軍的大名他們這些將領誰不知道,人家才是真正的大將軍。軍職高不代表你身份高。”
聽著倪輕羽的講述,蕭定遠逐漸舒緩了自己那點尷尬,認真的聽著小姑娘的故事。倪輕羽說這些話除了是讓蕭定遠放鬆外,還有和牧寧解釋自己來曆的目的。
小保姆此時進來說大院醫院的車到了,問怎麼處置?蕭定遠說話雖然有點費勁,但還是用力的吩咐道,
“不用了,我現在挺好,幫我謝謝過來的人。”
這句話立刻讓倪輕羽對麵前這個曾經的大人物產生了好感,難怪陳衛東會喜歡上他們家的女兒,可能是家教非常好吧,不像自己是野生的。
此時牧寧的心中有少許的不安。眼前這姑娘雖然沒有什麼家世,但也算是清清白白,況且這一身的能耐。有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身邊,陳衛東那小子心裡能不刺撓?
倪輕羽當然不知道牧寧心中的想法,四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倪輕羽收拾完現場之後就要告辭,牧寧真誠的挽留,
“姑娘,不嫌棄的話留下來吃個便飯吧,這也到中午了。時間倉促,準備的也不足,你彆挑理...”
“不了阿姨,我還有彆的事,不叨擾了。我隔天上午會再過來給叔叔針灸,還有就是...,可能令愛對我和我師弟之間有點誤會,
我這人嘴笨,不太會說,我和五師弟就是同門關係,沒有其它。還請阿姨你和令愛解釋一下,日後難免見麵,省得尷尬。”
看著瀟灑離去的倪輕羽,牧寧提著的心並未放下,而是繃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