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是一個周六,一個被病痛,足足折磨了8天的周六。這次聽廣播不再是在家裡聽,而是出來吃了個飯,然後走在園裡聽的。
悠揚的曲風使人的心情愉悅,我走在路上想觀察一下這個我生活了四五年,卻極少好好觀察的地方。
我極少出現在這樣的時間。
我的行程總是匆匆,雖然也不知道我在忙些什麼。
也許是社恐,也許是彆的什麼讓我很少停下來。
途中還會偶遇一些同事,那就得稍微打個招呼。略顯尷尬地說了一聲o,然後他喊出了我的名字。對,是一個很尷尬的事,然後我又點了點頭。
或者是因為停下來,本身就是一件很讓人尷尬的事。
我正在編輯文字的時候,突然有位同事喊住了我問我。在等誰,我說我不是在等誰,我隻是在編輯文字,他問我是不是在發朋友圈,我說不是,隻是單純的編輯文字。
她說:為什麼我沒有這種愛好?
我說但是你很好看呀。她說難道你不好看嗎?你也很好看呀。我始終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自卑感。
那位同事總是很美。她手裡拿的是一盒花,一盒40塊錢5支的花。
他的穿著在我看來很單薄,我不敢穿那麼單薄,對於一個時常生病的人來說,太脆弱了。
再者就是,我好像實在沒有什麼心思打扮自己。生病的時候一件黑色的外套,我不知道連著穿了多少天。
衣服大多是在很便宜的特價直播間買的,甚至每件衣服也隻是有一個專拍鏈接或者甚至沒有專拍鏈接,所以回憶起來根本找不到那件衣服是在哪兒買的,多少錢買的以及他的一些數據之類的。
這時有個孩子在喊我,她以為是在喊他,但其實在喊我,所以就稍微有一點點尷尬。
那個孩子跑過來喊了我一聲,又接著去跑步去了。這是他們的訓練時間。
我不敢再繼續滯留下去了。怕被更多人說是在乾嘛?
跑了精品店也沒有買到那個卡片。我都有點想去那種花店直接買一張卡片了。
出門的時候夜幕逐漸降臨。溫度逐漸降低,汙染程度也逐漸加大,有點後悔沒有戴口罩。
竟然想著去把我的人參拿回來。就一路走去了比較遠的快遞點。自從阿敏買了電動車以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去取過快遞了。
我默默的戴上了帽子,果然暖和多了。
一旦好一點了,剛好有假期,又總想出去走走。
她們都商量著回家,隻有我隻能留在這裡,我一再強調這就是我的家,因為我沒有彆的家可歸。母親是彆人的母親,與其忍受割裂不如眼不見為淨。
阿靈說前段時間那隻貓以為阿靈不要它了,然後它每天非要往外麵跑,我就把它關在了它家裡。等到阿靈回來的時候,原本胖乎乎的他已經瘦了好幾斤了。
這件事情讓我愈發覺得不尊重孩子的意願,去強求他陪在自己身邊,隻會讓他的生命能量像我一樣消耗殆儘。
最近元旦了。看到了涵寶的跳舞視頻,比我跳的好多了。比我開朗多了。站在了c位。一點也不內耗。這才是我覺得很好的女孩子的樣子,我不想把她變成像我這樣的人。
阿靈回來之後那隻貓就反應很大,一直有點要造反的意思。直到過了幾天才略微平靜下來,等過幾天我再去抱他的時候,才發現他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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