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語隻有簡短的幾句。
但周圍的人也都聽出來了,這是兩人在相互警告和嘲諷。
袁隗警告段羽年少成名不要太過於猖狂。
而段羽則是在罵袁隗,老而不死是為賊。
袁隗眯縫著一雙如同老狐狸一樣的雙眼看著段羽。
而段羽則是嘴角微微上揚居高臨下的看著袁隗。
周圍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楊賜一死,如今朝堂之上,袁隗便是資格最老,且官職最高的上一代。
像是楊彪,崔烈,還有郭鴻等人都是屬於中年一代。
而段羽則是青年一代,和袁基,袁術等人同一代的新生一代。
代表的也是最強的新生一代。
而兩人之間的矛盾,段羽和袁氏之間的矛盾也注定了這是新生一代最強的代表人和老一代甚至與大漢最頂尖的一代士族的碰撞。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姍姍來遲的大將軍何進也來到了司馬門前。
而隨著何進來到,上朝的時間也到了。
“吉時已到,眾臣早朝!”
伴隨著禁軍打開司馬門,太監尖細的通傳聲音也隨之響起。
眾臣開始按照官職大小依次進入司馬門。
............
不多時,千石以上的官員便都已經站在了嘉德殿上。
而原本龍椅上坐著的劉宏也換成了現在的太子劉協。
身著黑色鳳袍頭戴鳳冠的董太後則是跪坐在劉協的身旁。
而輔政的太傅袁隗則是站在通往龍椅的階梯上。
至於段羽則是和崔烈,張溫,馬日磾還有何進等人站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身為禁軍統領的蹇碩此時也站在了大殿的一旁,完全取代了昔日張讓還有趙忠兩人的位置。
至於張讓還有趙忠則是沒有出現在大殿之上。
“眾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伴隨著殿前小黃門的同傳,朝會正式開始。
而第一個站出來的,不是段羽,而是昨天負責查辦張奉的郭鴻。
“臣郭鴻,有事啟奏。”
手持笏牌的郭鴻上前一步拱手作揖。
跪坐在小劉協身旁的董太後一揮衣袖。
而站在階梯上的袁隗則是皺了皺眉。
得到允許的郭鴻看了一眼最前排段羽的背影隨後躬身說道:“太後,經臣查明,有關於暗害陛下一案存在諸多問題。”
“之前陛下所服用之玉丸並無毒,乃是經過太醫查驗多次佐證。”
“而司隸校尉董卓,也經過嘗試,才奉藥與陛下,陛下用藥之前,經過試藥之後才嘗試。”
“以上都可以作為玉丸無毒的佐證。”
“後經臣仔細查驗,發現陛下在服用玉丸之後身體略有不適,曾傳召太醫令張奉入宮問診。”
“而太醫令張奉在給陛下問診之後,便開方用藥。”
“後臣再次查證此藥方,發現藥方當中所用之藥物,和玉丸當中所用的藥物藥理相衝相生相克。”
“因此,才會引起陛下重症。”
“所以,臣以為,玉丸案與司隸校尉董卓並無關聯,乃是太醫令張奉所為。”
“但具體張奉是否是有意而為,臣還在查證。”
“不過玉丸案與司隸校尉董卓無關,此事確實。”
昨天下午在郭鴻和段羽抓捕張奉的時候,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已經傳遍洛陽了。
這麼大的事兒,在洛陽根本沒有任何隱瞞可言。
所以,當郭鴻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大殿上的眾臣並未感覺到驚訝。
至於郭鴻說過的玉丸案和董卓無關,也沒有人出言反駁。
而站在階梯上的袁隗也沒有說什麼。
段羽挺直腰杆一言不發。
“此等庸碌之人,即便不是有意也罪該萬死!”
董太後咬著牙說道:“嚴刑拷問,此人究竟是出於何等居心!”
“唯!”郭鴻答應了一聲。
張奉的事了之後,便在沒有人開口了。
跪坐在小劉協身旁的董太後此時看了一眼段羽隨後又將目光落在大殿上的群臣說道:“哀家今天有件事情要宣布一下。”
“段卿家久居涼州,而去年之時又打通了西域之路,此乃大漢百年之功績。”
“哀家想著,如果段卿家能收服整個西域,將其納入大漢版圖,這邊是開疆拓土之功。”
“自從大漢建立,還無人有過這等功勞。”
“所以呢,為了以表嘉獎,哀家決定,如果段卿家能將整個西域納入大漢,那便賜封段卿家為西涼王。”
嘶!
董太後此話一出,大殿之上頓時傳來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西涼王!
封王!
這......
董太後竟然要給段羽封王!
袁隗,何進,包括三公九卿,所有此時站在朝堂之上的大臣們都瞪大了眼睛,一副驚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