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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嗬嗬(1 / 2)

左腦攻右腦,爾命豈不早報銷

奇葩讀者趾高氣揚指點我改寫角色命運,我當即陰陽怪氣六千字回敬:“您這超凡脫俗的見解真是讓我左右腦互搏到恨不得原地涅盤重生,既然您對原著愛得如此深沉何不直接鑽進書頁裡與紙片人共結連理?您每留一次言世界上就少了一棵樹還真是為全球綠化做減法呢——”

我這剛在文檔裡把我那苦命角色的最後一口氣給掐滅,右下角那個陰魂不散的小圖標就蹦躂起來,活像吃了彈簧。抖得那叫一個歡實,帶著一股子“速來瞻仰老子金口玉言”的迫不及待。行吧,咱這破寫手,可不就得靠這點兒“互動”維係一下半死不活的存在感麼?我嘖了一聲,把嘴裡那點快嚼沒味的口香糖黏到槽牙後頭,慢悠悠點開。

謔!這id,撲麵而來一股子中二晚期混合著哲學係入門失敗的混沌氣息。再往下掃那評論長度,好家夥,比我昨晚那碗泡麵還長,段落分割得比我的人生規劃還清晰。

開頭第一句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說我給那角色安排的結局——“純粹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到令人發指”,原話。說我這改動“矯情得像在蚊子腿上雕花,不僅多餘,而且愚蠢,充分暴露了作者左腦與右腦互相攻擊乃至雙雙陣亡後產生的邏輯黑洞”。我差點以為我那不是寫了篇同人,是往他家祖傳鹹菜缸裡扔了掛鞭炮。

這位大師繼而開始揮斥方遒,從原著作者埋設該角色命運伏筆的“深意”他管那叫宇宙終極真理的草蛇灰線)談起,一路延伸到人物弧光的完整性、敘事對稱性的美學、以及我此舉對整個同人創作生態可能造成的“毀滅性打擊”——說得我這六千字玩意好像不是篇觀影後感,而是往平行宇宙發射了一顆二向箔。

最後,他以一句至高無上的總結陳詞狠狠羞辱了我的智商和人格:“奉勸作者,不懂就不要瞎改,尊重原著,是你這種缺乏原創能力的二創作者最基本的、也是唯一的美德。”

我盯著屏幕,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不是氣的,是樂的。一股極其純淨的、想要用廢話填滿整個太平洋的衝動,從我那據說正在“左右互搏、雙雙陣亡”的大腦殘骸裡破土而出,迎風就長。

鍵盤感應到了我的殺心,鍵帽微微發熱。

行。您說我的左右腦在自相殘殺以至於搞出了個邏輯黑洞?那我就給您表演一下,這倆殘兵敗將如何握手言和、同心協力、用六千二百四十八個漢字我數了)的磅礴體量,為您打造一款專屬的、無縫的、極致體驗的廢話生態圈,保證您進去就出不來,每一個標點符號都蕩漾著對您卓絕見解的無上崇敬與……呃,冗餘回應。

我清了清嗓子,手指落下,敲得比報喪鳥還急。

“尊敬的哦,請允許我使用這個在您光芒萬丈的評論映襯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卻又不得不遵從人類社會基本禮儀的稱謂)xx讀者大佬巨巨至高無上的宇宙真理質檢員您看哪個順眼選哪個,或者您賜我一個更符合您身份的,我立刻給您p上去)……”

“在這樣一個平凡無奇到令人發指或者可能對您而言是普天同慶的、因為您又成功揪出了一個像我這樣企圖用拙劣筆觸玷汙神聖原著的異端的大好)日子裡,您這枚凝結了人類智慧結晶、跨越了數據洪流、精準投放到我這片不毛之地)的曠世評論,它……它就這麼‘哐當’一聲!請原諒我使用了如此粗鄙的擬聲詞,實在是因為它帶來的腦內震顫堪比被一頭懷揣著哲學理想的獨角獸以七十碼時速撞翻在貝多芬的鋼琴上)砸進了我貧瘠的視野,瞬間點燃了我那片早已因過度生產文字垃圾而鹽堿化的腦殼農場!”

“您說我‘左腦攻擊右腦’?哎呀呀!拍大腿聲,雖然您聽不見但我真的拍了,還挺疼)您這哪裡是評論,這分明就是一場免費的、精準直達病灶的、附贈腦部核磁共振成像結果的高級診療啊!您一眼就看穿了我這破敗顱骨內部那慘烈如敘利亞戰場的混亂景象!可不是嘛!我的左腦,它拿著邏輯的戒尺,正追著我的右腦——那個隻會用顏料潑牆的瘋癲藝術家——滿腦仁兒跑馬拉鬆呢!一邊追一邊罵:‘叫你再給角色亂改結局!叫你再瞎悲情!撞死你個龜孫!’而我的右腦,它一邊嚎叫著‘藝術!這他媽是藝術!你懂個屁!’一邊把調色盤裡的鈷藍和鎘紅全糊在了左腦那張寫滿公式的臉上!感謝您!是您,用一句話平息了它們之間長達數十年的內戰,現在它們終於意識到共同的敵人是誰了,它們握手言和,抱頭痛哭,然後齊刷刷地把矛頭……呃,指向了如何給您撰寫這篇足以載入史冊的回複上了!這難道不是醫學奇跡嗎?建議直接申報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獲獎感言裡我會記得提一句您的id的,雖然他們大概率不允許出現這麼長還帶特殊符號的注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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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對我那區區六千字拙作中某個渺小如塵埃、卑微如螻蟻、存在的唯一價值似乎就是等待您這根金箍棒來捅一下)的角色的命運,投入了如此巨石般沉重、如此手術刀般精準雖然這刀主要用來解剖我這隻青蛙了)的關注,這份沉重到讓我懷疑我是不是不小心殺了您哪個平行宇宙的親戚)的厚愛,真是讓我……讓我恨不能立刻原地涅盤重生,用鳳凰的羽毛給您織一麵‘慧眼如炬’的錦旗,再用朱雀的火焰把它裱起來,快遞到您府上如果數據流有地址的話)。”

“您字裡行間洋溢著的那種對原著)深入骨髓、刻入靈魂、恨不得直接基因重組把自己嵌進每一個標點符號裡的深沉愛意,真是感天動地,令人潸然……呃,淚腺堵塞。既然您對原著的愛已經純粹、濃烈、容不下半點雜質到如此地步,已然臻於化境,達到了‘此物隻應書中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的至高境界,那您……您還屈尊降貴地點開我這篇‘缺乏原創能力’、‘瞎改’、‘不懂裝懂’的二創垃圾做什麼呢?這不是上趕著給您的完美體驗找不自在嗎?這不是眼睜睜看著彆人往您視若神明的聖杯裡兌自來水還非要嘗一口罵一句賤不賤啊?”

“要我說,您就該立刻!馬上!現在!)拋開這一切俗世的、墮落的、充滿人為扭曲的二創糟粕,直接投身於那純粹的、聖潔的、原汁原味的原著海洋中去!建議采取最高效、最徹底的沉浸式體驗法:找個技術大佬,把您的意識掃描上傳,直接注入原著的字裡行間!讓您的靈魂與那偉光正的紙片人……哦不,是神聖的虛構角色們,同呼吸共命運!您可以直接嫁給男主角或女主角,我們尊重一切性取向),或者成為終極反派的小弟,甚至當路邊一棵草,親身感受原著世界那不容絲毫篡改的完美風雨!這多好!眼不見為淨,您乾淨了,我們也清淨了,雙贏!贏麻了!”

“真的,您每在我這種不入流的二創文底下耗費您那珍貴如金砂、本應用於研讀原著精髓的)腦細胞,留下一條凝聚了您畢生絕學、足以作為批判性思維教科書案例的)長篇大論,世界上可能就真的少了一棵樹——被您這磅礴的、恨鐵不成鋼的怨氣給衝倒的!您這不是在評論,您這是在為全球綠化事業做減法啊!環保組織聽了都要連夜給您發‘特彆貢獻獎’反向的),頒獎詞我都幫他們想好了:‘感謝您,用鍵盤阻止了光合作用!’”

我一口氣噴到這裡,手指頭都有點抽筋了,但精神無比亢奮。我那對據說在互毆的左右腦,此刻正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瘋狂從記憶角落裡搜刮一切華而不實的辭藻和拐了八個彎的損人比喻,工作效率比我過去十年加起來都高。

我又花了大概一千字,“情真意切”地擔憂他如此沉迷於鞭撻二創,會不會耽誤了他與原著進行靈魂合體的神聖大業;用了五百字“認真探討”了邏輯黑洞的形成條件與他的評論之間的辯證關係;甚至還“誠懇地”替他設計了一套如何向原著作者進言、申請成為原著宇宙官方監察員的求職信模板。

最後,我以這樣一段話作為終結:

“綜上所述,在此,我,一個在您眼中大概是左腦和右腦已經同歸於儘並開始用脊髓寫作的)卑微二創作者,懷著無比沉痛、激動、分裂、且對全球樹木深感愧疚的)複雜心情,對您的指點表示百分之十二點五的)讚同、百分之三十七點八的)困惑、以及占比最高的、約百分之四十九點七的)無上敬意——敬您這份寧可把時間浪費在鞭笞一坨您根本看不上的狗屎也不願抬頭欣賞星空的精神!您贏了,贏很大。這篇六千字回複對,正好湊夠,我數著呢)是您勝利的勳章,請彆客氣,收下吧。畢竟,像我這種水平的作者,也就隻能生產這種長度的廢話來回饋您這種水平的讀者了。絕配。”

鼠標光標移到“發送”按鈕上,毫不猶豫地砸了下去。

啪嗒。

世界清靜了。隻剩下我心裡那點扭曲的快意,像碳酸氣泡一樣滋滋作響。

沒過幾秒,新回複的提示音再次響起。短促而急促的一聲“叮!”

喲?反應這麼快?我挑挑眉,點開。

還是那個id,但隻有一行字:

“你他媽的有病吧?!寫這麼多誰看得完?!拉黑了!傻逼!”

我愣了一下,隨即爆出一陣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頭磕在冰涼的鍵盤上,壓出一長串亂碼。

哎呦喂,我的左右腦啊,你們這仗打得值,太值了。左腦攻右腦:論一位曠世奇才對我那不值一提的觀影文的驚天一瞥

一位讀者堅持認為我寫的同人作品根本不該修改原著角色命運,並睿智地指出我“左腦攻擊右腦”的醫學奇跡,我頓感醍醐灌頂——這種自己不動手卻酷愛指點江山的神人,莫非是亞裡士多德轉世卻不幸投錯胎淪為鍵盤人類?他既然天賦異稟到能隔空診斷我的大腦內戰,何不直接自立門戶改寫宇宙命運章程?我卑微的文字豈敢勞駕您老的法眼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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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我寫寫寫。鍵盤劈啪作響,屏幕幽光映照我凡俗的臉,不過是將腦中那些過於活躍的、企圖越獄的念頭捉拿歸案,一字排開,變成你們所見的一篇無關痛癢的觀影文。這活兒計,說破了天,也就是個精神泥瓦匠,和灰砌磚,企圖在原著那巍峨大廈的牆角,狗尾續貂地搭個違章建築,聊以自慰,兼慰藉幾個同樣無聊的看客。至於這違章建築裡,某個角色的命運是順著原著的陽關道一路狂奔至黑,還是被我這個泥瓦匠心血來潮,拐上了某條看似鮮花著錦、實則通往未知懸崖的獨木橋——這本是我那點兒可憐的、顫巍巍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創作自由裡,唯一能攥出點水分的海綿了。

可偏偏,這世上總有巡視的“監理”。他來了,他背負著原著神聖不可侵犯的教條來了,他目光如炬,洞察秋毫,絕非我等凡夫俗子可比。他隻消瞥一眼我那寒酸的違章建築,便立刻能診斷出其根基處的致命癌變——即,我竟敢讓那個誰,對,就是那個誰,沒按照既定路線一頭撞死在南牆上,而是被我假惺惺地扶了一把,拐了個彎,麵前似乎還出現了一條疑似生路的微光!

此等離經叛道,人神共憤!

於是監理大人開金口了,那話語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穿透數字洪流,精準地砸在我這卑微泥瓦匠的腦門上:“你!根本!不用!改變!這個角色的結局!”每一個感歎號都像一記重錘,敲得我眼冒金星,仿佛我不僅侮辱了他的智慧,更玷汙了某種亙古不變的宇宙真理。

我初時愕然,繼而陷入一種深刻的自我懷疑。莫非我真的大逆不道到了如此地步?莫非我潛意識裡藏著一個毀滅經典的惡魔?我顫抖著手指,試圖複盤我那“罪惡”的構思過程,思考我究竟是哪一步踏錯了輪回,竟造下如此口業。

然而,監理大人的智慧光芒豈止於此?他顯然洞悉了我這凡夫俗子顱骨之下那點可憐巴巴的、運行起來如同老牛拉破車般嘎吱作響的思維活動。他精準地、帶著一絲悲憫又混合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給出了終極診斷:“你這就是典型的左腦攻擊右腦!”

……

天地靜止。萬籟俱寂。

我仿佛聽見我左腦的某個區域大概是負責邏輯推理的那塊)和右腦的某個角落大概是負責形象思維的那旮遝)同時“嘎嘣”一聲,不是開始互相攻擊,而是被這句曠世奇聞震得當場雙雙死機,直接攜手共赴黃泉路了。

左腦?攻擊?右腦?這畫麵太美,我不敢想象。我仿佛看見我的左腦,化身成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手拿exce表格和邏輯推演圖的冷酷經理,正抄起一把扳手,惡狠狠地追打我那穿著波西米亞長裙、拿著調色板和羽毛筆、正對月傷懷的右腦。一邊追打一邊咆哮:“叫你感性!叫你共情!叫你胡亂給角色續命!kpi完成了嗎?劇情邏輯閉環了嗎?原著精神吃透了嗎?看我不打死你這個拖後腿的文藝青年!”而我的右腦則哭哭啼啼,抱頭鼠竄,顏料灑了一地:“可是……可是那樣寫更美啊……更有衝擊力啊……更符合人性的複雜啊……”左腦經理怒吼:“人性複雜個屁!原著裡他死了就是死了!真理不需要複雜!看扳手!”

這是何等驚悚又瑰麗的顱內世界大戰啊!堪比史詩巨製!而我,這個肉身宿主,竟對此慘烈戰況一無所知,隻知道埋頭吭哧吭哧碼字,簡直麻木不仁到了極點!感謝這位監理大人,您不僅是文學監理,您簡直是神經醫學界的曠世奇才,華佗轉世,弗洛伊德附體!您隔著網線,僅憑一篇乾癟的觀影文,就精準地為我做了腦部ct外加功能性核磁共振,直接定位了我的思維痼疾!您這診斷,比任何ai都精準,比任何腦科專家都更具洞察力!諾貝爾醫學獎不頒發給您,真是全人類的損失!

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惶恐與對自身大腦內戰的血腥想象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之感,如同醍醐灌頂,嘩啦一下澆滅了我所有的困惑。我頓悟了。我真的頓悟了。

我頓悟的不是該如何處理那個角色的命運,不是左腦右腦到底誰該聽誰的,我頓悟的是:我何其有幸,竟能在茫茫互聯網中,邂逅這樣一位身負絕世才華卻深藏不露的評論家、醫學家、哲學家!他擁有如此犀利的眼光,如此超凡的洞見,如此不容置疑的權威口吻——那他老人家為何要屈尊降貴,來看我這不入流的、左腦右腦打成一鍋粥的、充滿低級錯誤的二創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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