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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嗬嗬(2 / 2)

這豈不是用傳國玉璽砸核桃,用航天飛機送外賣,用量子計算機玩掃雷——大材小用到令人發指,暴殄天物到天地同悲啊!

他既然能一眼看穿我大腦內部的工作機製雖然描述得像是兩個原始人在搶一根骨頭),那他必然擁有遠勝於我千百倍的、協調統一、運作高效、如臂使指的高級大腦。他這個大腦,用來解析宇宙奧秘都綽綽有餘,用來製定人類文明新法典都手到擒來,用來創作一部驚天地泣鬼神、完美無瑕、符合一切邏輯與美學、讓原著都黯然失色的曠世傑作,豈不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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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乾嘛不自己寫去?

對啊!您這麼牛逼,您乾嘛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原著那點格局,哪夠您施展拳腳?您應該直接另起爐灶,從零開始,構建一個全新的、毫無瑕疵的、每個角色命運都嚴格按照宇宙終極真理運行的宏大世界!您筆下流淌的,將是金色的法則,是絕對的真理,是顛撲不破的永恒!屆時,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必將匍匐在您的大作之下,涕淚交加地懺悔我們曾經看過的、寫過的所有左腦攻擊右腦的垃圾文字!那才是文學的未來!那才是人類的希望!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浪費時間,浪費生命,浪費您那精密得如同瑞士鐘表的大腦機能,在我這篇微不足道的、注定速朽的、充其量隻是互聯網某個角落裡一粒塵埃的觀影文上,留下您那價值連城雖然我沒付錢)卻又讓我無福消受的批示。

這感覺,就像是一位米其林三星大廚,不去研究他的分子料理,不去撰寫他的傳世食譜,偏偏溜達到路邊攤,盯著我手裡那串烤得半生不熟、調料撒得不勻的烤麵筋,痛心疾首地指出:“你!根本!不應該!先刷醬!再撒辣椒麵!而且你的火候控製,充分體現了你的小腦正在欺壓你的腦乾!”然後拂袖而去,深藏功與名。

除了懵逼,我還能有什麼反應?難道我要痛哭流涕地扔掉我的烤麵筋,跪求大師傳授那先撒辣椒麵後刷醬的無上秘技?還是該感激涕零於大師竟然肯屈尊指點我的小腦和腦乾那點破事?

更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既然對我這篇東西,從內容到作者的生理結構都如此深惡痛絕,那他為啥還要看呢?看就算了,為啥還要留下如此耗費心力的評論呢?這行為本身,不就充滿了巨大的矛盾嗎?簡直像是他的左腦和右腦也並非那麼和諧統一——一個說:“快關掉!這是精神汙染!”另一個卻說:“不!我要批判!我要製裁!我要讓這個愚蠢的泥瓦匠知道真理的模樣!”於是,他一邊忍受著“精神汙染”,一邊完成了這場隔空執法。

這又何苦來哉?原著就在那裡,光輝萬丈,永恒不變。它完美符合您的一切審美標準和邏輯要求。您大可以躺在原著的伊甸園裡,反複品味那早已注定的、完美無缺的結局,享受那純粹的、毫無風險的、絕不會被“左腦攻擊右腦”的作者冒犯到的極致愉悅。那才是您這種純度的高端讀者應有的歸宿和享受。

您乾嘛要跳出那個舒適區,跑到我們這群二創泥瓦匠亂搭亂建的貧民窟裡來視察呢?視察就算了,還對我們用泥巴捏的小人指指點點,說比例不對,不符合人體工學,甚至上升到了我們手部神經末梢可能正在策劃一場針對中樞神經的叛變的高度?

這不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順便也給彆人添堵嗎?這就好比一個人,明明對牛奶過敏,卻偏要闖進奶酪工坊,深吸一口氣,然後憤怒地指責:“你們這裡為什麼全是奶味兒!你們知不知道這味道正在攻擊我的免疫係統!”然後要求所有奶酪立刻變成豆腐乾的味道。

誰管您過敏不過敏啊?您出門左轉直走,豆腐乾攤子在那邊呢!您明明聞著奶味兒就難受,乾嘛還要死乞白賴地紮在奶酪堆裡進行深呼吸運動呢?是為了鍛煉您的耐受度嗎?還是為了找個正當理由發脾氣?

所以,我由衷地,發自肺腑地,提出一個或許能從根本上解決您痛苦、也避免我等庸人持續汙染您視聽的建設性意見:不想看,就不看。真的,這是一個神奇的咒語,一念即靈。

您的鼠標和手指,擁有無上的權力。它們可以輕輕一點,關閉這個頁麵,仿佛一切從未發生。它們可以滑動屏蔽,讓我的id從此在您的世界裡灰飛煙滅。它們甚至可以卸載這個app,徹底遠離這個充滿了“左腦攻擊右腦”的罪惡深淵。世界清淨了,您保住了您高貴的審美和嚴謹的邏緝,我也保住了我繼續用泥巴胡亂捏小人的、微不足道的快樂。這是雙贏,是宇宙的和諧,是避免雙方大腦進一步產生不必要的、跨個體的、想象出來的攻擊行為的唯一正道。

至於我,以及我這個疑似發生了內部暴動的腦子,還有那個角色本該如何、實則又如何的命運——真的,不敢勞您大駕了。您那洞穿一切的目光,應該投向更廣闊的星辰大海,去批判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或許不夠絕對,去指責莎士比亞的悲劇不夠喜慶,去修正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有幾個音符敲得不是地方。那才是您施展才華的廣闊天地!

我等井底之蛙,繼續在方寸之間,進行著左腦右腦永無寧日、自得其樂的菜雞互啄,編排著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注定被遺忘的小故事。您就當是路過了一個噪音巨大的工地,捂起耳朵,加快腳步,離開便是。真的,求您了,誰也彆管誰,這便是這糟糕互聯網上,最偉大的仁慈和最後的體麵了。

否則,若您執意要繼續巡狩於此,那我隻能認為,您或許,可能,大概,也在某種程度上了,從這種居高臨下的指摘中,汲取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奇特的快感?那這可就……更不是我那正在內戰的低級大腦所能理解和分析的範圍了。那恐怕得需要另一位,比您還要厲害的曠世奇才,來隔空診斷一下您的左右腦,乃至左右心房、左右半規管之間,又在上演著怎樣一番更加驚心動魄的攻防大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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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奉陪。左腦謀逆右腦,爾等刁民統統該被電影結局撞飛

那位讀者嚴肅指責我寫的二創同人文扭曲角色命運,聲稱自己用左腦的理性思維批判我右腦的感性創作荒謬可笑。我微笑著把他的留言板鋪成跑道,邀請他親自駕駛他那舉世無雙的左右腦協調型戰鬥機升空表演——結果他剛滑行就墜毀在“你行你上”的現實主義泥潭裡,殘骸拚出幾個大字:您繼續,我閉嘴。

我聽說您,對,就是屏幕背後那位拇指運動健將兼文學批評界的閃電俠,對我那點可憐巴巴的二創文字投下了一枚當量驚人的理性炸彈,炸得我差點以為自個兒不是在敲鍵盤編故事,而是在五角大樓地下室篡改核按鈕密碼。您那番高論,具體說來,就是揮舞著您那“左腦”的理性狼牙棒,把我那據說隻配管流淚和做夢的“右腦”產出斥為一文不值的垃圾,罪名是——我竟敢,是的,竟敢!——動了您神聖不可侵犯的、原著裡那個角色的命運線?哎喲喂,這罪名可大了去了,大得簡直需要聯合國安理會連夜開會表決,表決是不是要派維和部隊來沒收我的鍵盤,以防我繼續用我狂野不羈的“右腦”給世界文學寶庫投毒。

您看啊,這事兒琢磨起來就透著一股子讓人撓破頭皮的奇幻色彩。您,一位顯然是進化到了新階段的智人代表,大腦溝回想必是精裝修過的,左右半球分工明確得像是高科技無菌廠房裡的流水線——左邊光速運轉著康德哲學、量子力學和弦理論,專門負責對一切不符合您那精密邏輯模型的事物進行無情狙殺;右邊呢?右邊估計是給封印了,貼上封條寫著“感性勿入,危險!”,偶爾漏點風花雪月出來都得被左腦保安當作有害垃圾當場處理。您就用這配置,這頂級思維武器,蒞臨指導了我這篇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大概隻配出現在廁所讀物備選名單裡的觀影文。我真是何德何能啊!我的文字何德何能啊!竟能勞駕您啟動那價值連城的左腦超級計算機,耗費那堪比國家實驗室的算力,就為了論證我筆下某個虛構角色的生死去留,是如此的“荒謬可笑”。

這感覺,好比您開著最先進的航天飛機,不去探測火星有沒有水,非要懸停在我家後院上空,用高精度雷達掃描我曬在那兒的棉褲衩,然後嚴肅發布研究報告,指出該褲衩的破洞分布違反了熱力學第二定律,並且嚴重影響了宇宙的和諧美感。真的,您這份專注,這份拿高射炮打蚊子的豪情,這份用諾貝爾獎級彆的頭腦去分析地攤文學的氣魄,讓我不禁熱淚盈眶——是笑出來的。

您說得對,太對了!我的右腦,它就是個禍害!它不但負責感性,還兼職負責呼吸和眨巴眼呢!它一興奮就亂放電,一放電就指揮手指胡寫亂寫,寫出讓您左腦震怒的東西。它沒有您左腦那種冰冷的、絕對正確的、如同瑞士鐘表般精準的優越性。它居然認為故事可以有不同的講法,角色在不同的心靈鏡廳裡可以折射出不同的命運光譜。這是何等的離經叛道!這是何等的……呃,創造力?不不不,在您左腦的絕對真理麵前,這詞太臟了,得叫“係統性謬誤生成機製”。

您扞衛原著結局的那份虔誠,都快趕上聖徒護經了。原著,啊,那是一座永不可攀越的聖山,是鐫刻在金剛石板上的絕對律令,每一個標點都散發著不容置疑的永恒光芒。任何試圖用想象給它添個腳注、加個番外、甚至隻是換個角度瞅瞅的行為,都是僭越,都是褻瀆,都該被綁在文學裁判所的火刑柱上,用您左腦噴出的理性火焰燒個一千遍。我猜您看《哈姆雷特》要是看到有人寫王子沒死成和奧菲莉亞私奔到了冰島開農場,能氣得當場把書吃下去再用左腦把它分解成基本粒子吧?那種純潔的、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原教旨主義情懷,真是……挺感人的,真的,感人得讓人想給您頒個“宇宙原著純度扞衛者”終身成就獎。

可我就納了悶了,這位渾身閃爍著理性之光、大腦就是一座行走的邏輯百科全書的閣下,您如此鄙夷我這右腦泛濫的產物,您乾嘛還屈尊降貴地點進來呢?是哪種神秘力量驅使著您那被左腦絕對控股的意識體,跳過了無數符合您崇高標準的“正確”文本,精準地降落到我這片“荒謬可笑”的泥沼裡?是手滑了嗎?還是您的左腦在下一盤大棋,故意要接觸反麵教材以增強自身的免疫力?或者,更可怕的可能性是,您那被嚴密管控的右腦,它……它其實偷偷叛變了?它偶爾也想聞點不那麼絕對正確的、帶點人氣兒甚至蠢氣)的味道?哦,這可真是細思極恐的重大腦內安全事故啊!

您這麼牛逼,邏輯縝密如宙斯,眼光毒辣如安檢儀,您還看什麼二創啊?二創這玩意兒,從根子上說,就是一群右腦過度發育、閒得蛋疼的家夥,圍著原著這根電線杆子集體那啥……標記自己的領地嘛!這裡本來就是謬種流傳、歪理邪說的大本營,是理性之光照射不到的灰色地帶。您這尊真神,該直接常駐原著的神廟裡享受純淨的香火啊!您應該把原著每天誦讀一百遍,讓每一個字符都融入您左腦的血液,那才叫功德圓滿。跑我這歪門邪道的破廟裡來,不是自找汙染嗎?還是說,您其實是來……微服私訪體驗民間疾苦的?那您可真是犧牲太大了,回頭得讓您左腦給您記個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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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神奇的邏輯鏈條來了:您看不慣。您看不慣,於是您就說了。這沒問題,言論自由嘛,互聯網又不是我家開的雖然有時我希望是,那樣我就能把您這類評論自動過濾成亂碼)。但您這“說”法,它不是交流,不是探討,它是個判決書啊。它核心就一句話:你錯了,因為我的左腦說你錯了,你該按我認為對的來。潛台詞就是:閉嘴,按我的旨意改寫。哇哦,這撲麵而來的帝王氣概!您往評論區一坐,簡直像宙斯握著閃電杖,說要有光,於是我的屏幕就亮了哦這個好像本來就是亮的)。您這已經不是讀者了,您這是隱形主編、幕後金主、命運首席執政官啊!誰給您這權力對彆人家的大腦指手畫腳,要求彆人的夢境必須符合您的圖紙呢?您的左腦它……它這麼能,咋不去規範一下太陽東升西落呢?那多不理性啊,憑什麼老是東邊先亮?應該輪流值班才符合邏輯嘛!

所以啊,我思前想後,琢磨著您這麼厲害,厲害到能精準診斷出我左右腦分工出了故障,那您肯定不是凡人。您肯定是解決了哥德巴赫猜想順便還重新修訂了相對論之後,百忙之中抽空來民間進行文學扶貧的。那您還等什麼?您彆光批判啊!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您得親自下場,給我們示範一下,什麼叫做“絕對正確”、“符合理性”、“不讓左腦震怒”的、關於那個角色的完美結局!

我都替您想好平台了,就在我這篇文的評論區,那地兒寬敞,通風也好,特彆適合您大展拳腳。我把您的留言板鋪上紅毯,給您改裝成一條金光閃閃的跑道。請您,務必,駕駛著您那舉世無雙、左右腦完美協調、如同精密鐘表般和諧運行的“理性號”戰鬥機,給我們這些隻會用右腦撲騰的麻雀們,表演一個!讓我們開開眼,啥叫真正的、不帶一絲荒謬的、邏輯自洽到能用來證明上帝存在的文學飛行!

我們一定搬好小板凳,拿出看nasa直播的虔誠,仰望您一飛衝天,直抵那純粹理性的平流層,身後留下的尾跡雲都得是二進製代碼組成的十四行詩!我們等著您用您那理性之光,徹底照亮這混沌的、感性的、烏煙瘴氣的二創宇宙!快,請開始您的表演!油門踩死,起飛!

……

誒?

怎麼了?

引擎熄火了?

您的“理性號”……它,它怎麼在跑道上吭哧了半天,除了噴出幾句“你這樣不對”、“原著才是真理”的黑色尾氣,連輪子都沒離地啊?然後……然後就一頭栽進跑道儘頭那個名叫“你行你上啊”的現實主義大泥潭裡了?咣當!那叫一個脆生!

您那架理論上完美無瑕的戰鬥機,趴在泥水裡,零件崩了一地,有的還在憑慣性抽搐著念叨“邏輯……理性……原著不可……”,冒著的青煙都組成了彈幕的形狀。我們圍觀群眾趕緊踮著腳湊過去,扒開那還在冒煙的殘骸,想看看這人類理性結晶的內部構造到底多精密。

結果呢?拚湊來拚湊去,從那扭曲的鋁合金片和燒糊的電路板裡,我們就認出了幾個歪歪扭扭、飽含血淚可能是機油)的大字:

“您繼續,我閉嘴。”

嗐!您看這事兒鬨的!

早這樣不就完了嘛!

我的左腦和右腦此刻罕見地握手言和,一致決定:行吧,那就繼續唄。至於您嘛,麻煩挪挪地方,彆擋著我曬另一條“荒謬可笑”的破洞褲衩了。這宇宙,大得很,容得下您的絕對理性,也容得下我這右腦的胡作非為。咱們啊,大道朝天,各走一邊。您呢,緊緊擁抱您那不容侵犯的原著聖山;我呢,繼續在我這泥巴地裡打滾,給我的角色們編排各種“死法”或者“活法”。

畢竟,我這右腦雖然不好使,但它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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