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就事論事——周誌高背後站著的是誰,你們想過嗎?”
眾人麵麵相覷。樸總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潘主任的意思是……”
“他在龍國總行時,主導了跨境資本監管改革,擋了多少熱錢外流的路?”潘副主任走到窗邊,推開厚重的窗簾,遠處cbd的霓虹燈光透進來,映出他臉上複雜的神情,“可結果呢?上麵不僅沒批評他,反而給他記了一等功。”
“為什麼?因為他動的是那些想掏空國家的‘蛀蟲’,護的是咱們老百姓的‘錢袋子’。”
梁總突然站起身,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酒,手卻有些發抖:“照您這麼說,我們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斷我們的活路?”
“活路?”潘副主任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你們所謂的‘活路’,是用劣質鋼材蓋樓,是拿扶貧款買豪車,是讓老百姓住著危房、孩子上不起學!周誌高斷的不是活路,是絕路!”
“夠了!”黃總猛地一拍桌子,“潘主任,我們請您來不是聽您說教的。”
“我們就問一句,有沒有辦法讓他……調離發改委?”
潘副主任看著眼前這幾張寫滿貪婪的臉,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無奈:“辦法?你們以為沒有試過嗎?”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這是上周有人匿名舉報周誌高‘在國外投資涉嫌洗錢’的材料,紀委查了三天,結果呢?”
眾人湊近一看,文件末尾用紅筆批著:“周誌高同誌海外投資收益全部用於國內公益事業,證據確鑿,舉報不實。”
“他在國外投資的錢,”潘副主任拿起文件,輕輕晃了晃,“連每一分怎麼花的都記著賬,修路、建學校、蓋養老院,樁樁件件都公示在網上。”
“你們想告他?老百姓能把你們的公司抵製到破產!”
樸總突然歎了口氣:“我算是明白了,周誌高這關,我們是躲不過去了。”
他看向潘副主任,“潘主任,您說組織上在培養他,那他下一步會去哪兒?”
潘副主任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西南某省:“聽說那邊的扶貧項目問題嚴重,他可能要去趟‘渾水’。”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眾人臉上,“我最後提醒一遍:彆去碰扶貧款,那是高壓線,碰了就得死!”
“可我們在西南也有項目……”梁總喃喃道。
“撤出來!”潘副主任斬釘截鐵,“哪怕虧點錢,也要撤出來。”
“周誌高查案,從來不是隻看表麵。灣市的案子,他從十三個人的死亡,一直查到省委常委,你們覺得西南的案子,他會淺嘗輒止嗎?”
黃總突然掏出手機,屏幕上是條剛剛收到的短信:“潘主任,您看這個——‘周誌高今晚在發改委加班,審核西南某省的扶貧項目申報材料’。”
彆墅裡再次陷入沉默。隻有牆上的歐式掛鐘在滴答作響,像是在為某些人的命運倒計時。
潘副主任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冰水,一飲而儘:“都散了吧。記住我的話,安分守己,比什麼都強。”
眾人陸續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沉重。梁總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潘主任,您說周誌高這樣的人,到底圖什麼?”
潘副主任看著窗外京城的夜景,燈火輝煌中,仿佛能看到周誌高在辦公室裡伏案工作的身影。
他想起多年前在能源部,周誌高為了查一個違規項目,在戈壁灘上蹲守了半個月,回來時曬得像塊黑炭,卻笑著說:“潘副主任,你看那油田的井架,多像老百姓挺直的腰杆。”
“他圖什麼?”潘副主任輕聲說,像是在回答梁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圖的,是讓咱們這個國家,像那井架一樣,永遠挺直腰杆。”
梁總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彆墅裡隻剩下潘副主任一人,他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裡麵放著一份泛黃的入組織申請書,落款日期是三十年前,申請人姓名——潘誌遠。
手機突然響了,是周誌高打來的。
潘副主任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周主任,這麼晚了還沒休息?”
“潘副主任,”周誌高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清晰,“西南某省的扶貧項目申報材料,我看了三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尤其是‘生態養殖基地’那個項目,預算超標了40,你怎麼看?”
潘副主任走到地圖前,手指再次落在西南某省:“周主任,我也覺得有問題,明天一早,我陪您去趟西南,實地看看?”
“好,”周誌高的聲音裡帶著讚許,“那就辛苦潘副主任了。”
掛了電話,潘副主任看著窗外。
夜色深沉,遠處的天安門城樓在燈光下莊嚴肅穆。他想起自己剛參加工作時,老領導說的話:“誌遠啊,咱們當官的,心裡得裝著老百姓,不然這官,就坐歪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那份入黨申請書,輕輕撫平上麵的褶皺,然後塞進公文包。
明天,又將是一場硬仗。
但他知道,和周誌高這樣的人並肩作戰,就算前路再艱險,也值得。
因為他們圖的,從來都不是個人的榮華富貴,而是這個國家的長治久安,是億萬老百姓的幸福安康。
這,就是他們的信仰,也是他們的力量源泉。
潘誌遠也曾犯過錯,但與周誌高接觸多了後,他漸漸變了,變得越來越像周誌高!
喜歡重生:權力巔峰之官場風雲!請大家收藏:()重生:權力巔峰之官場風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