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一直等到她爹派人遞了消息,江晚才算是能安下心來。
“咱爹說啥了?老二沒事兒吧?”
李呈修胸前兜著大胖兒子,在屋裡一邊走動一邊扭臉看向媳婦兒。一晚上他媳婦兒臉色都不好,害的他隻能抱緊兒子哄,不讓這小子給他娘多添煩憂。
“暫時沒有大礙。”
江晚坐在桌前把信件從頭到尾看完,然後放下信站起來接過兒子,朝桌子上揚了揚下巴。
“你去看看吧,彆擱這兒瞎猜了。”
“嗐,我這不是關心咱家人麼,怎麼叫瞎猜呀?”
嘴上說的好聽爪子伸的也快,好奇貓抄起信件上上下下移動眼珠子快速看完,然後皺眉思考狀。
“想到什麼了?”
瞅著他看完信後不說話,江晚抱著兒子走到他身邊,李呈修鄭重的唔了一聲。
“咱爹說季蘊之那臉長好了,媳婦兒你說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是…”
“我覺得爹誇大其詞了,那小子能長多好?打小的時候老子看他就是油頭粉麵的不像個好人,他能長的有多好?
老子才不信!
有我怎麼個哪哪都好的好人才擱前麵擋著呢,他能好看到哪兒去?對吧媳婦兒?”
邊說邊小心眼子的偷摸瞄著江晚,把人瞄的隻能心累歎氣。
“……把你那華而不實的腦子裡,正在肆意遊蕩的那些蠢東西全給我摳出來!”
“我沒瞎琢磨……”
皇帝陛下心虛的反駁。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以前這隻癩蛤蟆想啃你這塊天鵝肉來著,現在他又突然竄出來,那我看著肯定難受啊。”
“你這不還沒看見呢嗎?”
“想也不行,想我也難受!”
磨磨蹭蹭的把狗頭蹭過去,皇上倚著皇後娘娘的胳膊,跟睜著眼睛的李睿小朋友大眼對小眼。
“我這麼個絕無僅有又對你忠心耿耿的好人才,世上就這麼一個我,你信不信?甭管是姓季還是姓孫的,他們惦記你都是另有所圖,誰都沒有我對你忠心!媳婦兒,我……”
“你打住!”
一手抱兒子,一手伸出纖纖玉指抵住大腦袋的門戶,使了個巧勁兒往後推開,後退一步二人對視。
“你光想起來他曾想與我議親,那你想沒想起來我曾經一刀砍花了他的臉?
中間橫著這麼個仇怨在,他得多大的心才能還惦記著我?
你仔細想想他乾出來這個事兒,想回來報仇的意圖多麼明顯啊?”
一連三問,問的李呈修撇起了嘴。他也不敢大聲反駁媳婦兒的話,隻能小心眼子的嘀嘀咕咕。
“話彆說的這麼滿,到底那孫子什麼個心思還真不一定呢。
你不是男人你不懂男人那奇怪的占有欲,當初他本來就想你沒有想上,然後你又給了他一記青春的疼痛讓他銘心刻骨。
現在他回來了,萬一腦抽的就特麼瞎琢磨上了呢?”
“嘟囔什麼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