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聲冷哼:“蔡國公與大唐,與社稷,與陛下,與百姓有大功,三日無須上朝,三省六部一切照舊。”
“這是陛下,是朝廷對蔡國公的認可,同時也是代表著朝廷重視蔡國公這樣的重臣,三日不上朝,大唐難道就不轉了?朝堂就不運轉了?”
“你們隻需謹記,對大唐、百姓有功者,皆能以國喪之禮厚葬之。”
“明天大唐周報就是發刊之日,孤會讓人將蔡國公生前事跡寫出來,同樣,未來對大唐有功者,孤自然也會如此對待他。”
“王泉,所有軍營、城門樓、學堂有大唐旗幟或軍旗,一律降半旗。”
“所有軍營,學堂的士卒和學子午時正刻列隊默哀十五息。”
“喏。”王泉立即拱手回應。
大臣們自然是嚇了一跳。
這和國喪也沒什麼區彆了吧?
但李承乾所說的都未列入國喪之中,他們也不敢在李承乾麵前找茬。
哪怕是五姓七望,他們也隻敢在李世民麵前彈劾李承乾,但也不敢在李承乾麵前跳腳。
李承乾對眾人道:“孤此刻要去蔡國公府,若是要去祭拜者可跟上,但孤不希望在喪禮之上聽見詆毀和反對的聲音,否則後果自負。”
話罷,李承乾便在王泉的協助下,上了專屬太子的馬車。
豪華的馬車經過長安城的大街,百姓們紛紛指指點點,看著是去蔡國公府的方向。
百姓們也是議論紛紛。
蔡國公之事,也就一夜時間傳遍了長安城。
來到蔡國公府。
杜構和杜荷都身穿孝服,出府迎接。
看見李承乾從馬車上下來,二人便上前拱手道:“拜見太子殿下。”
“起來吧。”李承乾看了眼二人,便往蔡國公府內而去。
全府上下皆是素帷。
正堂擺著棺槨,一看便知價格不菲。
李承乾上前,旁邊便有人遞過來三支香。
三拜之後,李承乾將香插入香爐之中,對棺槨道:“蔡國公放心,蔡國公府上下,孤一定會替你看管好。”
最後隻用一人的聲音輕聲道:“之前答應你的,孤也會一一兌現。”
話畢,他看向了旁邊的王泉。
王泉立即明白意思,上前一步用尖利的嗓音喊道:“奉大唐皇帝令,蔡國公功在社稷,識量清舉,神彩凝映,德宣內外,聲溢廟堂。材推棟梁,謀猷經遠,綢繆帷帳,經綸霸圖;學綜經籍,德範光茂,隱犯同致,忠讜日聞。”
“追贈司空、萊國公,諡號為成。”
“多謝陛下。”杜構和杜荷雙眼紅腫向太極宮方向拜道。
在場官員百人之多,都聽見這道詔令。
一點也不奇怪。
緊接著李承乾對眾人道:“孤今日在此立誓,隻要蔡國公府上下不觸犯唐律,誰敢與之為難,就是與東宮為敵,孤決不輕饒。”
“多謝太子殿下。”杜構和杜荷都知道杜如晦和李承乾所做的交易,今日又說了這番話,他們基本上被打上了太子黨的標簽。
“太子殿下英明。”在座官員們齊聲拱手道。
有的是為蔡國公高興,畢竟都是杜如晦生前好友,自然希望孤兒寡母能夠過上好日子。
而有的則是心中有了新的算計。
太子如此光明正大的招攬蔡國公府,日後蔡國公府出事了,太子殿下逃脫不了關係。
李承乾說完之後,便走到了一旁去跟杜構私下聊了幾句。
此刻和杜如晦關係好的房玄齡,悲痛不已的走向了棺槨前,眼眶泛紅,上了三炷香說了一些隻有二人才能懂的話。
官員們也是依次排隊上香。
小部分人則是看著不遠處隻有李承乾和杜構的二人。
李承乾道:“杜構,等蔡國公葬禮後,就隨孤下嶺南去上任吧,今日孤已經和陛下上奏書,將你調任特區特首一職,陛下已經同意了。”
“至於汝弟也一同前往。”
“多謝太子殿下,隻是.......”杜構有些擔憂。
自己一家全都去了特區,會不會給李承乾帶去麻煩。
李承乾微微搖頭,歎息道:“如今沒人能給孤製造麻煩,再者說了,特區本就是孤管轄之地,調任官員合理合規。”
“好,杜構一切任憑太子殿下做主。”杜構表忠心道。
現在,他們隻能抓住太子的大腿,才能夠像杜如晦一般,再讓杜家走上輝煌。
雙方都非常的清楚,杜如晦一走,所謂人走茶涼,哪怕有陛下對杜家有情義,但也有用完的時候。
李承乾身為太子肯定不能久留,不然的話這葬禮恐怕很難繼續下去,都來照顧他這個太子了。
葬禮如期舉行。
七日之後,杜如晦出殯,李世民站在皇城遠處眺望,眼眶紅腫的傷感道:“克明,一路走好。”
而李承乾並未出現。
在葬禮上,他已經夠惹人注目了,若是送殯他在去的話,那就顯得太重視蔡國公府了。
更會讓李世民猜忌心變重。
因為大唐周報的緣故,百姓們知道了杜如晦的生平事跡,還有有利於百姓的國策決定。
紛紛自發的組織了送葬的隊伍。
一路送到了烈士陵園。
烈士陵園不止是那些陣亡的將士,旁邊還有一些有功之臣的墓地。
他們都被百姓們香火供奉著,還有人徹夜不眠的輪流值守,這比任何墓地都要好。
隻是位置小了些而已。
除了隻能放進一個棺槨外,裡麵還立著一塊生平事跡的石碑。
而這塊碑則是由李世民親自書寫,工部日夜趕工花費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才趕製出來的。
隻有陪葬的都是一些陶俑,並不值錢。
後世值不值錢就不好說了。
反正並未動用大量的勞力,這些墓地都是提前預備好的,規格幾乎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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