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菜刀,然後呢?
該不會讓他去切菜吧!他哪兒敢!
餘時章一把將刀把塞給他:“大小夥子家家的,會就會,不會就不會,什麼會吧都來了。既會切肉,就隨本伯來後院。”
“啊......”不是切菜啊。
“啊?”是切肉啊!
突然,何晏跟想到什麼似的,跟在餘時章身後的腳步一頓,“伯爺,卑職......”
餘時章停住腳步,轉頭,目光中包含威脅:“不願意切肉?”
“不......”何晏趕緊搖頭:“不是!願意!卑職就是想起,還有一事忘了給您和沈大人說。”
餘時章指著他:“陛下在,該說你辦事不力了。”
何晏低下頭去,初到同安縣衙,他真的太過震驚,連還有一件正事兒都忘了......
“卑職失職,伯爺,可否邀您與沈大人借一步說話?”
此話一出,旁邊眾人都看了過來,何晏頭皮一緊。
餘時章沉吟片刻,往前廳走去:“走吧。”
廳內,餘時章與沈箏還以為何晏要說什麼機密之事,可誰料他開口便是陛下還有賞賜在後麵,估摸著還要幾日才能到同安縣。
“這用得著借一步說話?”餘時章無語道。
“事關印坊......”何晏說:“卑職不知縣內印坊有多少人知曉,故而才......”
“哦?”餘時章忽略掉他的問題,直接問道:“與印坊有何關係?可是陛下那頭,想將印坊......”
將印坊納入朝廷?
餘時章覺得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陛下應當做不出來。
“不是的。”何晏趕緊搖頭,“是陛下命人搜羅了天下眾人書籍,其中含有不少珍稀孤本,命人送往同安縣。除卻這些書籍外,還有陛下給沈大人的私賞。”
“啥?”
餘時章不知道該先震驚哪一件事了。
“陛下不僅偷摸給咱們送書,還自掏腰包賞沈箏?”他指著沈箏。
沈箏也一臉錯愕。
陛下自己掏兜賞她?為何?賞賜名義是啥?印坊嗎?那為何不賞伯爺這個大功臣?
何晏麵上一僵,小聲道:“伯爺,倒也不是偷摸......”
當今天子所為,怎的能稱作“偷摸”呢?陛下做什麼,那都要叫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餘時章鼻子輕哼,問何晏:“那放眼整個上京,有幾人知曉此事?”
何晏噎住了,遲疑答道:“卑職知道,以統領知道,洪公公......好像也知道。”
說罷,他不敢看餘時章,低下了頭。
“沒了?”餘時章笑了:“還說不是偷摸。放心吧,你回去之後轉告陛下,本伯與沈箏定當物儘其用,不辜負陛下所望。”
何晏鬆了口氣。
還真怕這位讓他傳一些驚世駭俗之話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