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以這種觀念治理國家的,簡直就是一個暴君!
玊騁一豎手指,“我記得,他還有一個弟弟吧?叫什麼來著……”
薄從懷直著眼睛,似乎在沉思似乎又在發呆,半晌之後,他才開口,“傀妒。”
蘇錦眠捏著下巴,“他們兄弟二人的名字一個比一個奇怪。”
我則是有些怔住,傀妒,這個名字,為什麼有些熟悉,但又不存在於我的記憶裡。
薄從懷緊張地觀察著我的反應,“訴訴,怎麼了?”
我被他一問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事。”
“他這個弟弟,是剛從斬幽塔放出來的罪妖吧?”
薄從懷低了低頭,掩蓋了眸中情緒,“是。”
我則是看向玊騁,“大哥,斬幽塔是個什麼地方?”
“天界封神穀,妖界斬幽塔,都是懲罰和關押罪仙罪妖的地方。”
我更是一頭霧水,“既然貴為新妖皇的弟弟,那麼就是老妖皇的……”
我扒拉著手指頭,算著輩分,應該不算遠房親戚吧……
蘇錦眠看不下去,“是小兒子。”
“對對對!親生的小兒子,放到斬…斬幽塔?這是什麼教育方式啊?”
玊騁回憶著,語氣有些不確定,
“我記得,是因為他犯了罪,老妖皇怕不能服眾,所以聲稱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將他關押進了斬幽塔。”
我咬著手指,覺得如此荒唐的事實在應該記成話本子,千古流傳,
“虎毒還不食子呢,老妖皇就這麼狠心?”
諾茹搖了搖頭,有些不太認同又有些語重心長,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若不是老妖皇狠下心將這逆子關進斬幽塔,眾妖民一定會聯名上書處決了他。”
我的目光又瞬間追隨到諾茹身上,“母後,這件事你也知道嗎?”
諾茹抬頭看了我一眼,話語之中似有隱瞞,“這事當年鬨的沸沸揚揚,我也隻是有所耳聞罷了。”
我“哦”了一聲,轉頭發現薄從懷垂著眸發呆,我拽了拽他的衣角,“阿懷,你發什麼呆呢?”
薄從懷仿佛大夢初醒一般,醒過神後發現我在看他,所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
“我隻是在想妖界異動還會有什麼動作。”
我拍了拍他以作安慰,“不要擔心,他們有他們的打算,未必我們就不能有我們的對策。”
薄從懷心不在焉地衝我點點頭,手指下意識地彎曲勾了勾我的鼻尖,“是,我的小軍師。”
眼前是他溫柔的目光,我笑著回應,卻猛地看到了另一張臉。
隱沒在金色發絲下的,五官模糊的臉,他的手指點在我的鼻尖,笑著說,“我的小啞巴。”
我晃了晃腦袋,這是怎麼了,又出現幻覺了?
長長吐出一口氣,心臟有隱隱要作痛的趨勢。
薄從懷發現我的不對勁,立刻要我躺下休息。
玊騁也說著讓我好好休息的話,然後帶著諾茹和蘇錦眠先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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