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律律......父皇,彆打了父皇,兒臣不是特勒驃啊!”
雲客樓內,再次響起馬鞭抽在身上的聲音。
聽著李承乾的慘叫聲,李世民怒氣衝衝道:
“你個逆子,朕今天讓你當一回特勒驃!”
李承乾後背又挨了一下馬鞭,吃痛一聲,大聲道:“父皇,您會這麼打你的特勒驃嗎!”
李世民怒然道:“朕會這麼打你!”
半晌之後。
李承乾渾身顫抖著,在逍遙椅上爬行。
程俊在旁邊默默看著,沒有出手。
畢竟,對於一個欠揍的人來說,上去幫忙,就是剝奪他挨揍的權利。
李世民扔掉手中的鞭子,隻感覺整個人舒服多了,轉頭看著程俊說道:
“程咬金能活的這麼通透,看來不是沒理由的。”
“朕要是天天這樣,也能活得通透。”
程俊乾笑了一聲,沒有反駁,也沒有接話,畢竟,他又沒有挨過老程的打,挨打的都是大哥跟二哥,他共情不了。
李承乾疼的雙手一陣扒拉逍遙椅的靠背,聽到這話,忍不住道:“父皇,你不問問兒臣活得通透不通透。”
李世民瞅了他一眼,“你活得通透嗎?”
李承乾正要否定,忽然看到李世民撿起了地上的馬鞭,眼神瞬間清澈的宛若剛出生的嬰兒,重重點頭道:“兒臣活的很通透!”
李世民板著臉道:“那你還讓朕問。”
有本事你放下馬鞭問啊......李承乾心裡想著。
李世民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同時抬頭對著門口喊道:
“李靖,程咬金,都進來!”
“臣遵旨!”
伴隨著領旨聲,李靖推開了屋門,和程咬金一前一後的走入雲客樓內。
二人先看了一眼正趴在逍遙椅上不停齜牙的李承乾,旋即收回目光,望向坐在凳子上的李世民,同時拱手行禮道:“陛下。”
李世民揮了揮手,讓他們免禮,緩緩說道:
“剛才,朕跟程愛卿,已經友好的溝通了一番。”
程咬金看向程俊,見他什麼事都沒有,暗暗鬆了口氣,看來確實是友好的溝通啊。
李世民問道:“你們覺得,吐穀渾的事,還需要多久?”
李靖、程咬金同時看向了程俊。
隨即,李靖沉吟道:“眼下,正值關鍵時期。”
“度過了這個當口,用不多久,便能有結果。”
李世民皺眉問道:“李愛卿,你說的這個關鍵時期,指的是什麼?”
李靖沉聲道:“慕容伏允會派兵圍城。”
李世民挑眉道:“圍城?”
“因為他兒子?慕容伏允要對付他兒子?”
李靖解釋道:“準確來說,是慕容伏允覺得他受到了欺騙。”
“他一定會讓底下的人,打著邀請突厥三位君長的名義,率軍前來。”
“如果慕容順把他們交出去,慕容伏允便不會有什麼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