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很納悶,作為我們班的班長,丁祥為什麼會出奇地安靜呢?
因為我一直都沒有聽到,對於十八班即將原地解散這件事情,他發表過什麼看法。
心念及此,我前行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很想回頭看一看,丁祥此刻的表情。
“嗬。”
可最終,我隻是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後,便決然地走出了班級。
他是哭是笑,是吵是鬨,是痛不欲生還是喜不自勝,又能改變什麼呢?
既然什麼都改變不了,他的表情,也就沒什麼好看的了。
當我剛一從座位上站起來後,班級內立刻便恢複了安靜。
雖然,我沒有與任何人做過眼神上的交流。
但我相信,在我從座位上走出班級的過程裡,一定再次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一定還在等待著,我可以說些什麼。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自不量力的人。所以,對於這種事情,我比誰都清楚,結局不會因為我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而更改。
但我又必須要有些“不尋常”的反應,才能對得起大家的“期待”。
“默然不語,走出班級,消失一天。”
就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可以暫時“解決”問題的辦法。
隻要我一個人,代替所有人去做出了“反應”,十八班就會暫時的“運轉如常”。
當我走到門口時,才發現我們的數學老師,已經站在了那裡。
她將一摞教案抱在胸前,臉上還掛著一抹奇怪的笑容。
從她勻稱的呼吸中,可以看得出來,她應該是站了很久了。
在我路過她時,她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問我要去哪裡。隻是閃過身,給我騰出了一條,離開的路。
直到後來,我又知道了一個事實。
那三個將被取消“番號”的班級,是由整個學年的所有任課老師,通過不記名投票的方式,公選出來的。
當我知道這個事後,我也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會覺得數學老師的笑容,是奇怪的了。
因為那個笑容,是隻有勝利者在麵對失敗者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包括十八班在內的,這三個不幸“早夭”的班級,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團結”。
而且,在這三個“團結”的小集體中,都沒有“老師”的位置。
現在想想,在高中之前,說一個班級“團結”,卻不是團結在老師的周圍,這本身就是一種問題。
在得到“分班”消息的那一天,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沒有目的的逃課。
又或者說,我是有目的的。
我的目的,是為了讓同學們都看到我逃課了,而選擇的逃課。
從那一刻起,我再次活在了彆人的“目光裡”。
“假麵”戴得久了,便與皮膚粘連到一起,再也摘不下來了。
我活著。
卻在做著,彆人認為的,我應該做的事情。
就像作為十八班的“無冕之王”,我的班級被拆了,我就應該做出些“過激”的反應,那才正常!
我會逃課,隻是因為,我想證明自己是正常的!
喜歡渣男的假麵人生請大家收藏:渣男的假麵人生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