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美好的事情,我會喜歡發發朋友圈。她也會經常罵我,說我是“現眼包”!
我開開心心的過生日的時候,發一張大家聚在一起吃飯的照片,她也能罵的我生不如死!
比如:“你有錢啊?天天出去胡吃海喝?”
又比如:“天天喝酒,就不怕喝死?”
而那一整年,我就隻發了兩張吃飯的照片。在她的嘴裡,就成了“天天”如此。
可就是這兩張照片,卻被她用了截然相反的兩種態度對待。
一張是她過生日時,我張羅了一堆親朋好友聚會時的照片。
她點了讚。
一張就是我過生日。
她忘了日期,並且給我好頓臭罵。
她總說,“人應該忘生”。
如果連生你的人,都忘記了你的生日的話。那這個日期,是不是也就沒了意義?
所以,我也很久都沒有過過生日了。
雖然我的生日,還是被許多人記得的。
說的遠了。
就算我已經開始閉上眼睛裝死,可還是沒能躲過媽媽的“輸出”。
“你到底為啥尋死覓活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還怨這個怨那個的!還有你那個死爺!真有能力的話,他倒是把你接走啊?跑我這來怪這個怪那個的!還怪起老龐來了!老龐對你咋的了?能呆就呆,不能呆就滾!沒有人留你!”
我隻能說那“安定”的藥勁兒,真的是太大了!
大到我雖被如此的詆毀,卻愣是生不出半點的反抗情緒。
像是一攤爛泥般,糊在床上。緊閉雙眼,一動不動。不覺間,竟然還伴著這些難聽的咒罵聲,沉沉地睡去!
因為缺愛,所以才加倍珍惜每份感情。
因為真誠,所以才結交下了許多友誼。
在做出回讀的決定之前,我還是回到過一次七班的。
那是一個清晨。
我像當初潛伏進十八班那次一樣,悄悄地避開了所有“保安”的視線,來到了七班的門口。
不同的是,在十八班時的我,是有鑰匙的。
可作為一名智商卓絕的十七、八歲大小夥子,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進入到那間上鎖的教室。
雖然我最後選擇的,是不需要動腦子的,直接通過班級靠近走廊處,橫開的氣窗那裡鑽進去的辦法。
我原本的目的,隻是想取回我的書包。
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望著空蕩的房間。看著一張張課桌,散落在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角落。想著那些本該坐在那裡的人,和那些簡單或深情的故事。回憶著與那些人的一次次相識,幻想著相識後的一種種可能。我忽然就有了,想給她們留下一封封信件的衝動。
結果就是,在那短暫的數月裡,凡是與我有過交集的人,哪怕是一笑一點頭的緣分,我也都留下了一條條,或長或短的,手寫的信息。
當然,雪花片片各異,人人事事不同。雖是雨露均沾,也是各論千秋。
在我留言的許多人裡,隻有對石塵、何月、於白、麗娜、閆夢、小狼六人的臨彆贈言,寫的最為用心。
除此之外,我還在那個貫鋪了大半麵牆壁的黑板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篇千字“板書”,作為對整個七班的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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