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將逼得他的兒子“尋短見”的責任,從“早戀”一事,成功轉移到了我的朋友們身上。
在她的世界裡,所有人都有錯。隻有她是永遠正確。
凡有不好的因果,那種下惡因的那一個,隻會是彆人!
她永遠都沒有責任。
我並不想再為此事糾纏,再度閉上了眼睛裝死。
媽媽又憤恨地罵了幾句,見我始終一言不發後,便拿著電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我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漆黑。回味著媽媽剛才誇讚石塵時的微笑表情,怔怔的有些出神。
她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對我表示過認同了。
既然是托石塵的福,我才又得到了久違的“肯定”。
那麼作為回報,當隨之而來的周末,她再度打來電話,約我去“煤海公園”時,我便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對於一個鶴崗人來講,“煤海公園”四個字,可以說是承載了幾代人的童年記憶。
直至現在,那裡也是許多孩子們周末休閒的首選。
在我的兒童時期,有一個從來就沒有實現過的夢想,那就是在“六一”兒童節的時候,可以被媽媽牽著手,去煤海公園裡,過一個愉快的假期。
其實媽媽帶我去過那裡。
不隻是媽媽,還有我的爸爸。
有一張早已泛黃的照片,背景是一個新年主題的冰雕。
在冰雕的前麵,是我們一家三口。
我被媽媽抱在懷裡,爸爸站在媽媽的右邊。
爸爸在笑,我麵無表情,媽媽黑著一張臉。
可惜,那時的我,也就幾個月大吧。
沒能擁有這段,美麗的記憶。
許多年以後,我曾拿著這張照片,問我的媽媽,“你照相的時候,為什麼要黑著一張臉?”
媽媽答道:“我剛跟大鬼打完架。他為了哄我,非要帶我去公園。那時候你太小了,我不願意去,怕那麼冷的天,會凍到你!結果他不聽我的阻攔,抱著你就走,我是被迫著跟來的。再說了,那時候大鬼已經欠了一屁股‘饑荒’,誰有心情陪他逛公園!”
聽著媽媽的介紹,我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照片裡的我,會是麵無表情的了。
因為,我極有可能,是凍僵了。
現在想想,我沒能留下那段記憶,其實也挺好的……
而當我擁有了記憶以後,也曾在那裡過了幾次兒童節。
有了堂妹以後,我的爺爺、奶奶,還有老叔、老嬸,也會帶著堂妹一起去那裡玩耍。
作為“配搭”,我自然也可以很“有幸”的跟著。
但終於可以與我的媽媽,一同出現在煤海公園的時候,卻已經是三十年後的事情了。
喜歡渣男的假麵人生請大家收藏:()渣男的假麵人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