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不立肅親王,也並非攝政王一個人的意思,而是諸王貝勒都認為,一旦肅親王得立,將不利於社稷。當時不肯議立,現在施恩,是為了修好。”
大臣的話到這,也就戛然而止,看似隻是多爾袞為了維護福臨君主權威,對諸王貝勒的一次簡單訓話,回憶往昔,追念太宗,讓諸王貝勒不要忘記來時路,也不要對當下有所揣測。
可是他已經完全篡改兩年發生的事情。
陳顏站在屏風後,聽廳中沉默肆掠,安靜的像是沒有人一樣。
“王爺。”大臣見多鐸久久不語,輕聲提醒道,“奴才的話說完了。”
通過屏風縫隙,陳顏看見那大臣正認真打量多鐸的神色。
因為多鐸背對自己,陳顏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他也一直沒有開口,似乎還在想剛才那番話,良久,多鐸‘哦’了聲,“我知道了。”
他沒有表態,持保留意見。
大臣見狀,也不逗留,“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來人,送一送。”
大臣離開後,陳顏才從屏風後走出來,多鐸麵色平常,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情緒,她看不明白,於是試探道:“攝政王是什麼意思?”
多鐸看向她,“那大臣不是都說了嗎,攝政王讓諸王貝勒尊重皇帝,不要再一味諂媚於他。”
見多鐸不願說,陳顏也不再追問,隻‘哦’了聲,“那就和你沒關係了,咱們還是很尊重皇帝的,私底下也沒叫過他‘孺子’。”
“你這不是叫了嗎?”多鐸斜眸,看向陳顏。
“我沒有。”陳顏立刻辯解。
多鐸追問,“沒有什麼?”
“沒有叫皇帝……”陳顏話到嘴邊,意識到自己中計,於是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多鐸冷不丁笑了一下,“我可聽到了。”
“聽到什麼?”陳顏仰首,反問道。
“你叫皇帝‘孺子’。”
“那你也叫了。”
多鐸笑了,“是,我是叫了,可是,誰又能拿我怎麼樣呢?他不本來就是個小孩子,就算彆人輕視他,他也沒有力量還擊,保護他的人,不在意他的權威,彆人怎麼會在意。”
陳顏打量著多鐸的臉色,順著他的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所以攝政王不是在諭令諸王貝勒,加強皇帝的威嚴,而是在利用皇帝,加強自己的地位。”
“不是嗎?”多鐸側首。
陳顏想了想,雖然她也有這樣的猜測,可她並沒有說出口,隻是道:“我又不是攝政王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朝堂上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攝政王肯定會再派人來的。”多鐸望向府門方向。
陳顏雲淡風輕道:“來就來唄,你就是站出來說攝政王居心不良,攝政王又能怎麼著你?打你一頓,最多罵你一頓算了。”
大局已定,多爾袞的勢力急劇膨脹,淩駕於諸王之上,就算有人還心懷異心,也完全沒有機會。
多鐸始終是多爾袞的親弟弟,何況多尼也過繼給了多爾袞,在這種情況下,誰知道是不是兄弟倆唱雙簧,演戲給諸王貝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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