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畫麵中開心放縱的李泰,李承乾也不是很在意,他溫和地笑笑,順手轉發給了閻婉。
“這個青雀啊……”李承乾嗬嗬一笑,拎起吸飽了紅墨水的鋼筆,在剛剛看過的奏折上寫了一個大大的“閱”字。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老師。
而李恪現在握著手機,無能狂怒地仰天長嘯:“啊啊啊啊!!!我也想去秦淮河啊!!!”
他是真的想去,不同於李承乾對於公務有著超乎尋常的熱衷,李恪可是屬於那種天生愛玩愛鬨愛笑的男人。正所謂男人至死都是少年,給他一根棍子,他都能讓方圓百裡的油菜花掉頭。
本來以為做了皇帝,就能夠隨心所欲去打獵。結果李恪發現,朝臣們竟然人手一部手機,禦史們也不進諫,隻要他敢有去打獵的苗頭,李世民的手機裡必然會出現上百條新消息。
李恪:……
你們……你們銜接的挺好啊?
現在禦史言官都這麼玩兒是吧?不直言進諫,改行告祖宗了是吧?
李恪是真的無奈,要是其他皇帝,比如李豫啊什麼的,或許李世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他可不一樣,他是李世民的親兒子,關係也近,他丟臉,那可是直接丟的是李世民的臉。
就算是隔著千山萬水,李世民也得按著他一頓猛抽,讓他好好兒地回憶回憶童年。
“隻是可惜啊,青雀兄。”朱棣拎著杯子,有些感慨地說道:“咱們其實應該帶幾個文人墨客過來,這等大好的時光,不得好好記錄下來?”
李泰一想,他說的也對。
自己這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文學早就放了下去。早就沒了那種當初的欲望,化身成為了政務小能手。
吟詩作賦?不存在的,他又不是弘曆那小子……
其實也對,什麼李白杜甫白居易,都應該帶過來好好看看。
“這個老四,怎麼還愛上窮酸措大了?”朱樉伸出手指,笑著指點著朱棣:“你說說你,沒出息……難不成你跟你家那個女諸生呆久了,也熏上了些許文氣兒?”
這話一出,給朱棣鬨了個大紅臉。
朱樉也不在意,他拎著酒杯勸道:“下回,既然咱家老四有這方麵想法,咱就去唐朝捆幾個詩人過來……對吧,詩人,詩人……咱還差詩人嗎?嗯,其實應該把那個辛棄疾捆過來,那小子……那小子對咱脾氣!”
“辛棄疾?”李泰雙眼一睜開:“辛棄疾是誰?”
“哎,就是寫那個‘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辛棄疾啊!”朱棡嗑著瓜子,開始賣弄自己本就不多的文學知識:“青雀兄弟不知道也實屬正常,畢竟辛棄疾可是宋朝人,還是……嗯,應該是嶽飛之後的人了。”
“隻可惜這麼一個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好漢子,折辱在了趙宋那群軟蛋熊包的手中!可恨!”朱棣將手中酒碗狠狠一摔:“趙宋啊趙宋!你辜負了多少忠臣良將!”
“不說這個,喝酒喝酒!”朱橚在一旁勸道:“大好的日子,開開心心的多好,非得提宋朝那點爛腚的破事兒,也不嫌晦氣!”
“就是就是!”朱樉笑著說道:“來,哈酒哈酒!”
“我想好了,一會兒回去就去勸叔父,讓他帶著咱們去找辛棄疾!”李泰沉聲說道:“這麼好的人,可不能讓他蹉跎一生,咱們帶他!讓他建功立業!趙宋王朝配不上這麼好的人!”
“好!青雀兄這話說得好!”朱棣一跺腳,情緒十分激動:“俺早看那姓趙的一群窩囊廢不順眼了,必須弄他!咱們帶辛棄疾玩!”
喝完這口酒,朱樉醉眼朦朧地捏捏李泰的肩膀頭子。
“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回去之後怎麼和弟妹解釋。”
“解釋啥?”李泰不解地問道。
“就今天你來喝花酒的事兒。”朱樉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泰。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李泰豁地就站起來了。
“解釋?哈,不是我跟你吹,閻婉那娘們要是敢說我什麼,看到這個了嗎?”李泰冷笑著拍拍自己的拳頭,“沙包大的拳頭,她敢說,就敢揍她!”
李泰說完,卻發現麵前的四兄弟陷入了沉默,而且都用一種默哀的神情看著他。
“怎麼了?怎麼這樣看我?”李泰醉眼惺忪地看著四兄弟,還沒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四兄弟對視一眼,差點都沒繃住笑。
還是朱棣看不過去,提醒道:“青雀兄……”
這話剛說一半,李泰就感覺渾身一冷。
仿佛像是被什麼洪荒凶獸盯上了一樣,渾身熱血衝上了腦門。
“李泰!李惠褒!”
一道讓他熟悉無比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聲音中夾雜的憤怒,讓李泰渾身冰涼。
惠褒,是他的字。
李泰緩緩回頭,看到的是自己老婆閻婉那張怒氣勃發的俏臉。
“啊呀……婉兒……”
這話剛說完,耳朵便被閻婉揪住。
“沙包大的拳頭?嗬!妾身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沙包大的拳頭!”
說罷,閻婉握手成拳,衝著李泰捶去。
“啊呀,娘子,彆彆彆,這還有人呢……啊呀你彆,彆打臉,彆打臉,悍婦!你……”
求月票,好多了……就是咳嗽的厲害)
(本章完)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