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眼眸緊緊注視著眼前的少女,北灼言抬手想把站著的少女扯下,卻被鎖鏈控製住,發出劇烈的聲響。
“你不疼嗎?”
男人被鎖鏈鎖住手腕,滴滴鮮血不停地落下,空氣中染上一層淡淡的血腥氣。
北灼言掙紮的動作突然頓住,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迷茫。
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他也早在無邊的歲月中習慣了這樣的疼痛。
男人的金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卻沒有回答,隻是停止了想要去觸碰少女的動作,安靜地坐在地上。
被鎖住的男人似乎不打算回答她,弗清念便也不再問。
轉頭就開始研究起那些密密麻麻的鎖鏈。
輕輕握住一條鎖鏈,冰涼的氣息順著掌心蔓延,仿佛要將一切冰封。
弗清念鬆開手,垂眸看向手掌,靈魂凝聚的手掌黯淡了許多。
這些鐵鏈,是惡氣凝聚而成的
被鎖住的人會不斷被吞噬力量,接著就是生機,然後是靈魂,直至徹底消散。
做出這個鎖鏈的人還真是惡毒。
真想,把這裡全都毀掉。
弗清念安靜地想著,任由戾氣充斥心口。
北灼言雙眼緊緊地粘在少女身上,看著她觸碰那陰毒的鎖鏈,卻不出聲提醒。
有些惡劣地想著,就這樣讓她被那個東西吸乾好了,她的表情肯定會很有趣。
但她卻若無其事的鬆開鐵鏈,像個沒事人般繼續到處亂轉,北灼言勾起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為什麼她沒事?
這個鎖鏈雖然對他來說隻有禁錮的作用,但對一個普通人來說,絕對不會毫無反應。
“北灼言,我的名字。”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響起。
猝不及防聽到男人的回話,弗清念微微怔愣,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北灼言,後知後覺的向他點了點頭,表示她記住了。
北灼言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弗清念翻遍記憶卻也沒有想起來。
想不出來就先不想了,轉身走向跪坐在塔中的北灼言。
弗清念低頭認真地看向他,輕聲詢問:“你想出去嗎?”
北灼言微愣,看向少女清澈柔軟的眼睛,判斷著她話語真實性。
他當然想出去,他被困在這個地方不知道多久了,他做夢都想出去。
可是這些惡心的鎖鏈不斷吸收著他的力量,讓他無法衝破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