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要問我大哥,我這極陽帝意可以說是白撿的,該怎麼用,代價是什麼,全憑我大哥作主,若是我大哥點頭,我白給你輔助又如何。”
蕭離臉頰微紅,頭一側,視線閃躲,道。
麵向雪輕舞那不像是求人的求人姿態,對於蕭離而言還是無比受用的,畢竟底子在那裡,隻可惜雪輕舞猜錯了蕭離和顧雲之間的關係程度,蕭離不可能在顧雲麵前自作主張。
雪輕舞有些遺憾地望向顧雲。
麵對顧雲,她一點法子也沒有。
作為一個女人,一個經常受到他人“異樣”眼光的絕色女子,雪輕舞能夠感受到這種視線背後的意圖,雖然大部分都是令人厭惡的不齒想法,雪輕舞也常常因這種感受而頭疼,所以平時出門在外都是白紗掩麵,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惡意湧向自己。
久而久之,她的性子也變得冷漠,在師父麵前她也曾是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
但不得不說,這是上天賜予她的一個很好辨彆人心的手段。
就拿蕭離而言,蕭離對自己的眼神並沒有那麼複雜,隻是被自己的姿色驚豔,有些不知所措,比起絕大多數的男人,已經算很好了,至少比起滿腦子想著怎麼把自己撲到床上的葉長風好多了。
而顧雲...
雪輕舞從來沒有被這種不含任何情緒的目光注視過,即便是麵對一些男性長輩,也會因為自己的容姿而親昵幾分。
顧雲是第一個,對她未表任何情愫,甚至在剛才感到一絲厭惡的“可怕”男人。
“雪宮主若是沒有誠意我們可以離開。”
“想要空手套白狼未免也太令人失望了。”
“這麼和你說吧,蕭離目前才聖體七階,距離偽先天關口還有不少路,極陽帝意的影響並不是很大,就算沒有極陰帝意的輔助,我也有信心讓他成功邁入先天。”
“而你,已經快到了臨界點。”
“你有什麼資格提出對等互助的想法。”
雪輕舞眼中慌亂之色一閃而過,她自然知道這點,連忙道歉,生怕顧雲帶著蕭離離開。
這可能是自己和冰雲宮唯一一個重新擺脫受製於她人的機會。
即便可能會屈尊天魔之下。
但她已經沒有辦法了。
若是依靠逍遙門,自己將永無出頭之日,那還不如殺了自己。
“抱歉,天魔閣下,是我唐突了。”
“沒有那個意思。”
“隻是不知什麼能入閣下法眼。”
“冰雲宮內若是有閣下看上之物,您隻管說。”
顧雲雙眼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雪輕舞,思考著什麼,而這種直勾勾的對視竟讓雪輕舞有一絲回避的念想。
換做是以前,都是彆人回避自己的目光,如今居然卻輪到了自己頭上。
“你對極陰和極陽這兩種力量有什麼看法,如果這兩種力量融合後會產生什麼?”
雪輕舞微微一愣,沒想到顧會雲突如其來這麼一個問題。
不過,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雪輕舞也沒什麼可隱瞞的。
“極陰之力可以為極陽帝意中和過盛的灼燒,極陽之力可以為極陰帝意驅散刺骨的寒意。”
“二者互補能助力衝破先天壁壘。”
“這是師父告訴我的。”
“至於您說的極陰之力和極陽之力的交融,不太可能,師父說過這兩種力量如同水火,可以互相助力,但想要將水火合一,我想不到任何法子,自然也無從得知之後會產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