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嬴政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目光轉向陸塵,饒有興致地開口問道:“話說回來,你這家夥長年累月都奔波在外,幾乎從未親身參與過朝堂之上的朝會,那麼對於朝廷政事,你究竟知曉多少呢?”
麵對皇帝突如其來的發問,陸塵神色一正,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啟稟大王,微臣身為一介武將,平日裡所關注的無非是行軍打仗之事,至於那些繁雜瑣碎的政務,微臣實在是知之甚少啊!”
這番話倒並非虛言,陸塵自入行伍以來,一直專注於軍事領域,對於政治事務確實缺乏深入的了解。
然而,嬴政顯然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緊接著便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如何能成?”
“你乃是我大秦堂堂的武安君,豈能僅在軍事方麵有所專長?”
“在處理政務方麵,你也必須要多下些功夫,儘快提升自己的能力水平才行!”話音未落,根本不給陸塵任何辯駁推辭的機會。
聞聽此言,陸塵不由得滿臉驚詫之色,猛地抬起頭來。
在他原本的認知當中,武安君一職的職責範圍理應僅限於統領大軍,掌管軍務等軍事相關事務而已呀!
怎會突然要求自己也要涉足政務領域呢?一時間,陸塵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為何還要費心去處置這些繁瑣的政務呢?
昔日的白起不也僅僅隻需掌控大軍,馳騁沙場即可嘛,似乎從未過多地涉足於政務之事。
況且此事如此棘手難纏,與他又有何相乾!
此時,隻聽嬴政言道:“恰好寡人略感疲倦,你來坐上寡人的寶座,也好讓寡人瞧瞧你究竟有幾斤幾兩。”說話間,嬴政抬手向著自己所居之位一指。
陸塵聞此言語,不禁心驚膽顫起來,忙將目光投向那位於章台宮內象征至高無上權力的王座,其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大王,您莫要開這種玩笑啦!”陸塵聲音顫抖地說道,“那可是大王您的座位啊,微臣怎敢輕易僭越而坐?”
“倘若此事不慎傳出,遭人以禮法相責難,恐怕都算是輕的了。”
緊接著,陸塵靈機一動,迅速搬出扶蘇來充當自己的擋箭牌,“再說了,扶蘇公子向來重視禮法,若是知曉微臣這般行事,定然會有所不滿的呀。”
然而,嬴政卻似早已下定決心,非要陸塵接手政務不可。
隻見他麵色一沉,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地說道:“無妨,無人膽敢妄言。”
“正如你先前所言,這章台宮乃是寡人的府邸,莫非在自家之中,還要處處受到那些繁文縟節的約束不成?”
“臣遵旨。”陸塵深深地歎了口氣,麵對嬴政那嚴肅到令人不敢直視的麵容,他知道自己已經彆無選擇。
於是,緩緩地挪動著膝蓋,跪坐到了嬴政原本所在的位置上。
說起這個時代啊,還真是充滿了種種讓人無可奈何的地方。
比如說,這裡居然連一把椅子都沒有,人們日常的坐姿竟然隻有跪坐這麼一種!
這對於來自現代社會,早已習慣了舒適座椅的陸塵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般的折磨。
真不知道這些古人是如何能夠日複一日、長時間地忍受這種跪姿的,難道他們的膝蓋都是鐵打的不成?
想到此處,陸塵不禁對古人的忍耐力感到由衷的欽佩。
“現在呢?”陸塵一臉迷茫地望著身旁堆積如山的奏折,聲音略帶顫抖地向嬴政詢問道。
隻見嬴政麵無表情,語氣平靜地回答:“拿起來批閱即可,若有不明白之處,儘可來問寡人。”
聽到這話,陸塵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這不是明擺著要把我當免費勞動力嘛!”
然而,儘管心中滿是不情願和委屈,但此時此刻的他卻毫無反抗之力,隻得乖乖地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奏折,小心翼翼地將其展開,準備開始閱讀上麵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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