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小警員口中的“末日”沒什麼概念,不過我確實對他口中陳墨雯的狀態很感興趣。
結束了談話,我再度看向審訊室中的幾人。
“濮召瀚”在陳墨雯的威壓下好似呼吸都停滯了。
陳墨雯冷笑道:“你要是主動交代我還可以給你爭取從輕發落,但你要是一直是這種油嘴滑舌的腔調,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難啃,還在嘴硬:“你有證據麼?我們小濮總不管做什麼從來不留痕跡,事情就是我跟你講的那樣,愛信不信。”
陳墨雯的臉上的筋都在跳,臉色已經冷到不能再冷。
我暗道不好,趕緊戳了戳身邊的小警員:“她是不是要發飆了?你想想辦法啊!”
小警員縮了起來:“你彆找我,我沒辦法。”
指望不上彆人,我正準備自己進去安撫一下陳墨雯的情緒。
審訊室裡的景象突然變了。
因為陳墨雯又笑了:“希望下次找你的時候,你的臭嘴還這麼硬。”
說罷她就開門出來了。
我趕緊來到她麵前,小警員跟著我一起出來了。
看著我朝陳墨雯走去,小警員還想拉住我,但被我掙開了。
聽著身後傳來弱弱地一聲:“慘了……”
我不以為然,靠近了陳墨雯,抬手摸上了她的頭。
“氣到了?這種人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一看就是警局的常客。”我安撫她的情緒,就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
陳墨雯旁若無人地軟在了我的懷裡:“怎麼會?我嚇他呢,不凶一點他怎麼會吐出東西來?”
我一邊順著陳墨雯的毛,一邊挑釁地朝小警員望去。
小警員的嘴裡已經能塞下一個雞蛋,他默默地給我比了大拇指。
我笑了笑,這對我來說真不算什麼。
在小警員麵前裝了個逼之後,我說起了正事。
“越是要掩飾,濮召瀚藏起來的事情就越是勁爆。”我如臨大敵般地說道。
“沒關係,交給我。”陳墨雯信心滿滿地說道。
“你知道從何查起了?”我疑惑地看著她。
反正我從假濮召瀚嘴裡,沒聽出什麼重要的信息。
“你沒發現,我們隊裡的人都不在嗎?”陳墨雯神秘地說。
想想是這麼回事,這裡就留了小警員一個。
“我一個人審問這個替身,問出什麼東西不重要,主要目的是讓他回去報信,讓濮召瀚以為我們盯上了他身邊的人,轉移他的注意力。”
“如此一來,我派去上海的人或許就能有所收獲。”陳墨雯揭曉了謎底。
“經過我們的調查,最近濮召瀚和上海的高家聯係密切,雙方通過多個賬戶頻繁交流。”
“所以我就把我的人都派去監視高家最近的舉動,希望能在那裡打開突破口吧。”
我擔心地問道:“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我們什麼確鑿的證據都還沒有,會不會有點唐突?我知道你是為了我……”
陳墨雯打斷了我的話:“少爺不必擔心,我知道杜哥的死跟濮召瀚脫不了乾係,我和少爺一樣都懷疑他,還有什麼不查他的理由?”
“之前是濮召瀚一直都沒什麼動作,現在都敢光明正大地逗我們玩了,這口氣如何能忍!”陳墨雯說到這也是有些氣憤。
我點了點頭:“那你現在?”
“我馬上就啟程去上海。”陳墨雯應道。
我立刻決定:“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我沒想到陳墨雯會拒絕得如此堅決。
“為什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