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點頭,她冷靜的捏捏王默的手,然後站起來。
“有,上午下課以後,我、王默、舒言、建鵬,我們四個一起吃的午飯,之後建鵬說飯後要運動,拉著我們一起玩了一會。”
“再然後學習委員提出一起做作業互相學習幫助,我們全程一直待在一起,直到剛剛上課。”
“這種情況下,王默怎麼會偷東西呢?要是這樣我們就會知道啊。”
包括中途上廁所她倆都一起去的,她確定絕對不是王默。
再說了,退一萬步來說,她們都有魔法了,哪裡會稀罕一個手機啊?
建鵬連忙舉手,“老師老師,看看我,我也有話說!”
剛剛被老師嚇到了,這次不敢再直接站起來說話了。
班主任聽完了陳思思的話,點點頭,他又看向積極的建鵬,“好,建鵬你來說。”
“陳思思說的完全正確,我可以作證,而且一年前,文茜偷偷戳破了我的籃球,又誣陷是我陷害她。”
“這事她不是第一次乾了,絕對是她自己把手機塞進王默的書包,又轉頭誣陷王默。”
一回生,二回熟,建鵬相信這事文茜絕對乾得出來。
其他同學:……
這件事每次建鵬逮著機會都得念,起碼說了不下八百遍了,可當初老師讓建鵬道歉,草草了結了這事。
也沒人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咋樣,文茜也沒承認過。
老師也無語的看建鵬,你作證就作證乾嘛還得踩文茜一腳?
“行了,坐下吧。”
他發現了,這些孩子對於自己喜歡和討厭的人劃分的涇渭可是明明白白的。
喜歡的就維護,不喜歡的就陰陽怪氣兩句,情緒全放在臉上和行為上。
到底年齡還小,沒經曆過社會的毒打啊。
“舒言,你作為最後一個人證怎麼說?”
舒言站起來,冷靜道,“是的老師,從上午下課起,到這節課上課前,這中間全部的時間我們都在一起。”
“物證就是我輔導了王默和建鵬的作業,現在作業本還在他們背包裡,和我的一模一樣。”
聽見這話,文茜一下子漲紅了臉,她快嫉妒瘋了,為什麼她很多次在晚上下課的時候去請教舒言,想要跟他一起走,順便問題,舒言都拒絕了。
那麼這次你又為什麼要輔導王默?
“午休超過兩個小時,難道她不用上廁所嗎?上廁所你們還跟?她要不要臉啊?!”
氣瘋的文茜也不管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說完這句話,整個教室都為之一靜。
大抵都沒有想到文茜竟然說出這種話,可謂是先撩者為賤啊。
舒言神色一冷,他連轉頭都不耐煩,陳思思卻聽不下去了。
“文茜,拜托你說話的時候要點臉行嗎?說這種話你不嫌害臊我都丟人!”
王默也漲紅了臉,但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她勇敢的站起來,儘管聲音有些抖,但還是堅定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清楚。
“今天早上下課我和思思她們離開以後再也沒回過教室,連作業都是在離開之前,學委的提醒下帶走的。”
“這期間上、上廁所是和思思一起,我沒有偷東西!”
上廁所這三個字讓王默有些羞於啟齒,她真的不知道文茜是怎麼在所有人麵前吼出這幾個字的。
文茜盯著前麵那個後腦勺,恨得咬牙切齒,王默!都是你!
“他們都幫著你,你們走得這麼近,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說謊?手機是從你包裡掏出來的,這就是事實!”
“你!”陳思思沒想到文茜那麼能說,但她真的很不解,為什麼老師不願意調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