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改變?”
“一會你就知道了。”
然後...
德拉科在諾特家族的禁地中,親眼目睹了西奧多將刀子捅入了心口的場麵。
“你瘋了?!”
鮮血自嘴角溢出,西奧多說道:“彆愣著,拿個瓶子接我的心頭血。”
“哦...哦。”德拉科慌亂的拿起了地上了玻璃瓶,將瓶口置於刀子下方。
滴答——
滴答——
鮮血裝滿了瓶子,西奧多的麵色也變得蒼白極了。
在來之前,他將德拉科的魔杖還給了他,但凡德拉科有彆的心思,就憑他現在的狀態,絕對是必死無疑的。
德拉科也明白這一點,可他卻在西奧多拔出匕首的時候,極力施展了愈合如初,生怕遲一點,人就救不回來了。
“不是我說啊,諾特,你就這麼確信我不會殺了你嗎?”
西奧多躺倒在地,看著專心給自己療傷的德拉科:“你是一個治療師,你不會見死不救。”
“咦惹,道德綁架是吧?”德拉科見西奧多的傷口愈合,當即捶了他一拳:“你信不信我現在捅你一刀?”
西奧多悶哼一聲:“幼稚。”
“昂?”德拉科拿起了那柄染血的刀子,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西奧多見此,默默的從空間戒指中摸出了一瓶補血劑一飲而儘:“從來沒殺過人的你,是下不了手的。”
德拉科表示不服:“我好歹在外頭逃亡了那麼多年,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就你?”
“你這什麼眼神?”
“如果不是格蘭傑和潘西,就憑你那心軟的態度,都不知道死幾次了,居然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個。”西奧多一語中的。
德拉科感覺自己的心臟中了一箭:“好了,你閉嘴,彆說了。”
西奧多輕嗤:小樣,跟我鬥?再過個幾十年吧。
“血已經取出來了,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製作能夠改變時間的時間轉換器。”
德拉科順著西奧多的視線,看見了不遠處的那摞古籍。
“我們兩個徒手造嗎?”
“嗯。”
“材料呢?”
“在這個戒指裡。”
西奧多將手上的戒指摘取下來,放到了德拉科的手中。
“可我對煉金術沒什麼研究啊。”
“我說,你做。”
“好吧。”德拉科站起身,將那摞古籍給拿了過來:“諾特,你還沒告訴我你逆轉時間要做什麼呢。”
西奧多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確認恢複了點力氣後,就從地上坐了起來:“修改奧斯汀·路西法爾·布爾斯特羅德的重要人生節點。”
德拉科微愣:“為什麼是他?”
“因為他很關鍵。”西奧多從德拉科的手中拿過了一本古籍翻看:“隻有他的人生軌跡被改變,我們才不會重蹈覆轍。”
“也就是說,潘西和高爾他們還能重活一次?”
“嗯。”
德拉科聞言,當即也拿起一本古籍翻看。
他想救回自己的夥伴們。
“咳咳...”
格林格拉斯家主書房內,阿斯托利亞先是覺得喉頭泛起一股腥甜,下一刻便嘔出了一口血。
這給進來送餐的家養小精靈粒粒給嚇的不輕。
“主人!”
“沒事。”
阿斯托利亞顫著手拿起了桌上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唇角。
“主人,原諒我多嘴,您需要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