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豫脖子上抑製器內暗藏的芯片有了反應
宗豫很快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直接狼狽地跪在地上。
邢露站在一旁看著對方周圍電離流動呈現浮動的紅色光線。
引力越來越重,堅持了十幾秒後,宗豫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死死地盯著典獄長的鞋子。
下一秒,邢露直接坐在宗豫的背上。
“我很不喜歡你太子這個身份。”
手背開始觸碰宗豫的臉頰,冰涼的皮料雖然緩和了宗豫皮膚的燥熱,但羞辱意味更加強烈。
幾分鐘後,邢露站起身再次摁下按鈕。
宗豫迅速翻了一個身,喘氣導致胸口劇烈起伏。
“你難道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我從這裡出去了,你這一身典獄長的製服會被我強製剝下來嗎?”
“莫裡斯托並不是堅固得密不透風。”
宗豫語氣冰冷,眼神充斥著對邢露的厭惡。
很顯然,剛剛她對他的羞辱成功惹怒了宗豫。
邢露居高臨下,抬起手,就在宗豫以為還要再來一輪時,她居然將手上的控製器隨手一丟。
隨後取下了自己的麵具。
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臉。
昏暗的紅燈從上至下照在她的臉上,高挺的鼻梁飽滿的額麵,一雙眼睛黑得連一絲反光都沒有。
“你——”
邢露的臉完全不是宗豫想的那樣,甚至單看這張臉像是修道院裡那些禁欲修女。
然而這個修女卻總是說一些驚世駭俗的話。
“殿下現在就可以剝下我的製服。”
邢露跨坐在宗豫的腹部,抓著他的手放在製服的暗扣上,似笑非笑,像黑洞深淵裡勾引人的外形妖物。
宗豫的額頭冒著細汗,原本紫色的瞳孔在紅燈下顯出了一種熟透的漿果紅。
像是誘人墮落的蛇果。
空氣中有電離的焦灼味,混合著典獄長製服上冰冷的金屬氣息。
有人觸碰到了宗豫脖子上的抑製器,手指強勢地從縫隙中擠進去,指背感覺到男人喉結的起伏。
邢露勾著抑製器將人拉起,隨後傾身貼住對方的嘴唇。
舌尖描摹對方的唇線,動作輕緩像是刻意挑逗。
宗豫麵無表情,淡漠的看著邢露的臉。
細細的眉毛,不長也並不算濃密的睫毛。
“典獄長經常這樣對待你感興趣的囚犯?”
邢露輕笑,伸手描過他的眉毛。
“怎麼了?”
距離太近,邢露的鼻子都壓在他的臉上。
他們兩人並不是熱戀的情侶,宗豫撇開臉,唇上還沾著她的口水。
邢露趴在宗豫身上問:“你不喜歡這樣嗎?”
宗豫沒有說話,偏頭看向四周蛛網一樣的牆壁,暗紅色的電流不斷閃過。
對方的身體太軟,軟得像一灘水。
邢露注意到他顏色異常的耳根和脖子。
於是伸手觸摸他的外耳廓,還惡意滿滿對著他的耳朵吹氣,看著他的耳朵顏色越來越深。
“殿下放心,我的要求很高的,能讓我感興趣的囚犯也就殿下一人。”
下一秒,宗豫迅速翻身將邢露壓在身下,原本還嚴肅冷漠的一張臉在陰影下呈現了一種走上絕路的凶相。
“你不該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