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露勾唇一笑:“沒有什麼應不應該的。”
“我想,就這麼做了。”
邢露伸手勾住宗豫的脖子,將人下拉吻上去。
暗紅色的燈像是凝固的血漿,黏在金屬牆壁上。
兩人就在這昏暗的紅色空間內接吻。
起初還是和風細雨,漸漸的宗豫的動作開始凶狠起來,褪去了以往高嶺之花的外表,露出內裡野獸一樣的本性。
狂風過境一樣的掃蕩,像是要將樹連根拔起。
“唔——”
有人急切扯開製服上的暗扣,像剝雞蛋那樣將蛋殼連著薄膜一起撕開,露出裡麵光滑的白色蛋白。
熾熱像電流一樣滑過全身,空氣的溫度不斷升高。
兩人呈現出最原始的姿態,汗水將她們緊密相連。
比起騷話一籮筐的萊德,宗豫顯然是埋頭苦乾型,一句話也不說,耳邊隻有粗重的喘息聲。
空間內不斷響起生命最初的交響樂。
...
不知過去了多久,陷入情欲漩渦的兩人漸漸平息各自的呼吸。
昏紅的燈看不出臉上的潮紅,宗豫看著邢露安靜地趴在胸口,呼出的熱氣灑在他的胸口。
對方鮮少有這麼乖巧的時候。
邢露承認自己有些小看了宗豫,沒想到這次漫長的運動耗儘了她的力氣。
太子有些食髓知味。
寬大的手掌撫上邢露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頗有再來一次的意思。
然而邢露很快起身,宗豫的手像是從綢緞上滑落。
宗豫看著她起身、彎腰、撿衣服、穿衣服、整理淩亂的頭發。
穿戴整齊後,典獄長又恢複了原有的威嚴。
邢露站直身體,偏頭看向坐在地上的宗豫,汗水打濕了他的頭發,黏在額麵上。
“忘了恭喜殿下,很快就能得償所願了。”
宗豫眉頭微皺,看著她打開牢門,離開了此地。
——
此後一連好幾天,宗豫再沒碰見典獄長。
對方像是失去了對他的興趣。
同樣感到不適的還有萊德。
原本還在不斷思索該如何逃出監獄,結果在這裡碰見個這麼有意思的典獄長。
隻是自從上次歸墟日之後,他就再也沒見到典獄長。
每次洗澡的時候他都會刻意留意四周,卻始終沒有發現那道身影。
萊德原本還十分不滿,結果發現同樣臉色不好的還有宗豫和安和。
一瞬間心情就好了許多,看樣子典獄長隻是忙其他事去了。
結果又是過去了好幾天,仍然沒有看見典獄長的身影。
萊德有些待不住了,不斷在A區鬨事要求見邢露。
可禁閉都被關了幾輪,還去了兩次重力井牢房,都還是沒能見到邢露。
“典獄長呢?我要見典獄長。”
萊德躺在地上,雙手撐在腦後。
獄警長直接用激光槍炮對準萊德,冷冷道:“典獄長是你說要見就能見的?”
“150號,這已經是第三次警告你了,再有第四次——”
“典獄長說了,就將你進行維度隔離!”
萊德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樣子:“你讓典獄長親口過來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