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藝沉默了許久,才長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也對,咱們回了洛陽,日子過得更舒心。等以後你當了洛陽的總捕,那咱們就是洛陽的地頭蛇,不用在這裡看人臉色了。”
隻是,李藝再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情依然有點鬱結,顯然還是有一些介意。
之前,李藝一直是希望李章能留在長安發展,有朝一日發達了,甚至是能把整個李家都搬到長安來,也好讓李藝出一口心中的惡氣,現在看來,是沒指望了。
父子兩人直接去了泰陽書院,又把李意找了出來,三人又去了之前的那座酒樓,吃了一頓飯。
對於李章回洛陽當了捕頭,李意也是十分的不滿,想著李章這麼一個天才,卻不受重視,又無可奈何,隻能是為李章抱屈了。
“二郎啊,不要喪氣,在洛陽當捕頭,也沒什麼不好的,還能就近照顧家裡呢。家裡有你照顧,我也就放心多了。”李意勸慰道。
“我倒是不喪氣,能做個捕頭就不錯了,混個幾年,說不定還能升總捕呢。洛陽的總捕,是幾品呢?”李章問道。
“應該是七品,或者從七品吧。”李意猜測道。
“好歹也是個官了,不是嗎?”李章說道。
“或許,我應該去找找門路,活動一下的。”李藝自責地說道。
“算了,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益了。再說,長安這裡,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想找門路,也沒地方去找啊。”李章說道。
其實,李章對於能回洛陽當捕頭,還是比較滿意的,李章其實真的不喜歡軍營的生活,跟在白馬寺當和尚沒什麼區彆,連個女人都看不到。
李章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喜歡女人的,這也到了青春期了,該思春了。
在李章看來,在洛陽當個地頭蛇,好過在長安這邊瞎混,長安的達官貴人、妖魔鬼怪那麼多,要是哪天不小心得罪了這些人,搞不好連命都丟了。
李章很清楚,自己也就是個練氣期,一日沒有領悟神通,那就不算什麼天才,隻能算一隻大點的螞蟻,依然屬於那些大人物一腳就能踩死的角色。
三人吃喝了一頓,李意就回書院了,李章和李藝也回了客棧,打算今天在客棧再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回洛陽。
傍晚,李章和李藝在客棧的大堂吃飯的時候,王亮找了過來。
李章給王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父親李藝,然後問道:“王哥,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嘿,就你這個大塊頭,我隨便一問,就問到你住的地了。”王亮笑著說道。
“王哥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嗎?”李章又問道。
“也沒什麼事,我打聽了一下,洛陽的總捕,叫柳如龍,江湖上有個綽號,滾地龍,不是個好相與的。不過,沒事的,我讓我叔親自給他寫了封信,你帶給他就行了,他會賣我叔一個麵子,照顧好你的。”王亮笑著說道。
“那就太謝謝王哥和王叔了,為了我這點事,操了這麼多的心。”李章一副非常感激的模樣說道。
“誰讓咱兄弟兩個一見如故呢。”王亮一臉小事一樁,不值一提的神情。
“王哥一起吃個飯吧?”李章招呼道。
“吃飯就不必了,要注意影響,傳出去了,彆人還說你在巴結上官呢,這樣對你不好。咱們兄弟兩個,心意放在心裡就行了。”王亮說道。
不顧李章和李藝一再的挽留,王亮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王亮走後,李章和李藝也沒了吃飯的心思,草草的填飽了肚子,就回了房間。
出門在外,父子兩人為了有個照應,住在同一間房。
回了房間,關上了房門,李藝就納悶地問道:“剛才那個姓王的,是來拉攏你的?”
“阿耶看出來了?”李章笑著問道。
“他如果不是要拉攏你,何須主動上門來示好。看來,他們還是很重視你的。”李藝說道。
“也未必是有多重視,對他們來說,這更像是一種投資,我以後要是混不出來,他們也沒什麼損失,我要是混出來了,他們就有不少的利益可以占了。”李章說道。
“看來這官場,和商場也沒什麼區彆啊,都是一個樣。”李藝說道。
“本來就是啊,所以才會有官商勾結這種事。阿耶,以後你做商,我做官,咱倆勾結在一起,把咱們李家做大做強,再創輝煌。”李章笑著說道。
李藝也跟著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其實,李藝還是更希望李章能做個大將軍,而不是一個捕頭。
第二天一早,兩人出了長安城,往洛陽去,有馬車代步,倒也不是很辛苦,路上也沒遇到什麼幺蛾子,順順利利地回到了洛陽。
回到了洛陽,父子兩人都是鬆了口氣,和在長安時的謹小慎微不同,兩人在洛陽可就放鬆多了。
李藝在洛陽可有好幾處產業,也算是個成功的商人了,加上頂著皇室宗親的帽子,也是有一些身份地位的,自然不必像在長安那樣,處處委屈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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