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微微一變,詫異的看向了曲藍玉。
不是,大哥你乾啥的啊!
露個麵,能給魔靈教的長老,嚇成這個德性?
袁歡渾身微微顫抖,隨後,竟是被嚇得笑了起來。
“哈哈,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我啥事都沒乾,我到了京城,啥事都沒乾。”
“我就約了薑雲見個麵,我發誓。”
“哈哈哈哈哈。”
砰的一聲,袁歡竟撞窗而逃,瞬間便消失無蹤……
把薑雲也嚇了一跳,主要是這袁歡的實力可是不弱,魔靈教的長老,真要動起手來,自己恐怕也難以是他對手。
看著被袁歡撞翻的餐桌,碎裂一地的紙窗。
薑雲也有些傻眼的站在原地,不是,還沒聊兩句呢。
薑雲本還指望把袁歡引到馮公公那,想辦法給擒下,想辦法剿滅魔靈教呢。
這可是蕭宇政陛下給自己的任務……
這……
都砸了……
薑雲的目光緩緩看向曲藍玉,吞了口唾沫,眼神也漸漸放光起來,仿佛絕世色狼看到了一位窈窕美女。
曲藍玉的注意力,卻在地上,被不小心撞碎的酒壇子上:“這些酒,可惜了。”
說著他趕緊蹲在地上,拿起地上的酒壇瓷片,上麵還剩下一些酒漬,趕緊將這些瓷片上的酒倒進嘴裡,這才有些滿足的舔了舔舌頭。
薑雲則趕緊蹲在曲藍玉身旁,說道:“曲前輩,您之前乾了啥?”
“他認錯人了。”曲藍玉搖了搖頭,抿了抿嘴邊的酒,目光看了一眼撞碎的窗戶:“可惜了這些酒。”
“大人,隔壁還有一桌酒菜,咱們可彆浪費了。”
帶著薑雲來到隔壁包廂,曲藍玉便不斷倒酒,吃菜,狼吞虎咽,他時不時還瞥一眼坐在對麵的薑雲:“吃啊,薑大人,你花錢請客,彆客氣啊。”
聽著曲藍玉的話,薑雲雙手托腮,說道:“曲前輩,你這看檔案未免太可惜了,要不我調你到……”
坐在對麵的曲藍玉仿佛手中的酒都有些不香了,他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急忙說道:“彆彆彆,薑大人,我的薑大人,我在檔案室,每天喝喝酒多好。”
“我也不知道剛才那家夥看到我,為啥就跟見了鬼一樣,撞窗戶就逃了。”曲藍玉一副我隻想摸魚,千萬彆安排我乾事的態度。
薑雲對於他的話,當然是信不了一點。
光從當時馮玉對他的態度,也能感覺到此人不太一般。
當然,人家既然不想說,薑雲也沒有強行詢問,很快便酒足飯飽,曲藍玉喝得醉意朦朧,這家夥喜歡喝酒,但好像酒量並不算好。
他喝得醉醺醺,薑雲攙扶著他,出門還叫了一個轎子,這才朝東鎮撫司而去。
回到東鎮撫司,坐在轎子裡的曲藍玉,還抱著兩壇子酒呢,開開心心的便往檔案室的方向走去。
薑雲想了想,便跟了上去,回到檔案室,曲藍玉正準備躺在躺椅上,好好休息。
他回頭看薑雲跟了上來,便疑惑的問道:“薑大人,您這還有事?”
“我要查個檔案。”薑雲笑了笑,隨後說道:“咱們東鎮撫司,關於曲無殤的檔案,在哪?”
聽到這,坐在椅子上,原本醉意朦朧的曲藍玉,倒是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打了個哈欠:“不知道,興許是丟了。”
“是不知道,還是丟了?”
曲藍玉搖了搖頭:“大人肯定找不到,很多年前,曲無殤的檔案,便丟了。”
見此情形,薑雲也不勉強,說道:“那曲前輩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大人慢走。”
看著態度恭敬的曲藍玉。
這家夥還真是奇怪,明明各種跡象都表明,他恐怕是個高手。
但卻是絲毫沒有什麼高手風範,反而像個混跡市井多年的落魄老頭。
想著這些,薑雲立馬吩咐:“安排個轎子,我要去一趟淨身房。”
……
薑雲已是淨身房的熟客了,小太監很快便將他迎了進去,隻不過今天淨身房倒是頗為安靜冷清。
馮玉在接到小太監的通知後,便第一時間趕來此地。
看到薑雲以後,馮玉笑嗬嗬的讓手下的小太監們退下,坐到薑雲身旁,緩緩說道:“你這小子,下次直接通知宮裡守衛,進宮裡找我得了。”
“每次下麵的太監來通知我,說你來淨身房找我,都得讓我白高興一下。”
“還以為你終於想通了,打算進宮伺候陛下呢。”
薑雲尷尬一笑,倒是直接問道:“公公,咱們東鎮撫司內,檔案室那個曲藍玉,究竟是?”
薑雲詢問曲藍玉的身份,倒讓馮玉不奇怪,馮玉拿起一杯熱茶,倒上一杯,吹了吹,這才說道:“咋了,對他感興趣了?”
“陛下讓我對付魔靈教,我這手底下,也缺高手呐。”薑雲笑嗬嗬的說道。
“他,你就彆指望了。”馮玉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他不會替你辦事的。”
薑雲心中微微一動,問道:“他此前是叫曲無殤?是做啥的?”
馮玉沉默了半響:“他的事情,你少打聽,就當東鎮撫司內沒這個人就行。”
薑雲若有所思,問:“那他是不是頂尖高手?會用劍嗎?”
“額。”馮玉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這世上,誰會問曲無殤會不會用劍這種愚蠢的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當然……他的劍法……不俗。”
“那就行。”薑雲點了點頭,起身便匆匆忙忙要離開,看著薑雲如此著急火燎便要離開。
馮玉趕忙攔著他:“你這小子,這麼著急,趕著投胎呢?你來得也正好,想必你也收到了消息。”
“前線出了大問題,有一隻詭異邪魔出現,並且實力極為強悍,陛下讓錦衣衛這邊,想辦法鏟除。”
“若是辦好了,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