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京介兒大叔急匆匆地轉身,像是要帶安魚卿去見什麼寶貝似的。
安魚卿點點頭,跟了上去。
吳痕本來想偷偷摸摸地尾隨,看看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結果迦藍兒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吳痕,你過來一下……”
吳痕撇撇嘴,心裡嘀咕:“這迦藍兒,神出鬼沒的,就不能讓我八卦一下嗎?”
他無奈地朝迦藍兒走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場驚天動地的變故正在上演。
病災的身體在空中猛地爆開,血肉飛濺,像一顆爛西瓜炸裂開來,讓人看得精神幾近崩潰。
獄災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病災…死了…”曹淵海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看向獄災,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現在…隻剩下你了…神使諭…”
獄災平靜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嚇人:“是啊,隻剩下我了。”
他環顧四周,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毀滅…即將到來…”獄災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毀滅?什麼毀滅?”百裡胖兒嚇得渾身肥肉一顫,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不明所以的事情,“獄災大哥,你能不能說得明白點,彆嚇唬我啊!”
獄災沒有理會百裡胖兒,他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像是在自言自語:“雷獸…解禁了…”
百裡胖兒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想起自己之前對雷獸做過的那些“好事”,頓時感覺一陣恐慌。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雷…雷獸?那個…那個怪物?它…它解禁了?那…那我豈不是…”
“你不用擔心。”曹淵海打斷百裡胖兒的話,
“我會把你困在‘人圈’裡,雷獸找不到你的。”
“人圈?那是什麼東西?”百裡胖兒一臉茫然。
曹淵海沒有解釋,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從他手中飛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圓形陣法,將獄災籠罩其中。
“曹淵海,你這是什麼意思?”
獄災看著周圍的陣法,眉頭緊皺,“你想要困住我?”
“我不會殺你。”
曹淵海語氣堅定,“但你必須被困在這裡,直到…”
“直到什麼?”獄災追問道。
曹淵海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直到…上邪會的計劃完成…”
獄災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上邪會還有什麼計劃。
他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看著曹淵海,
“毀滅…真的要來了嗎…”獄災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等等!我有話要說!”
那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幾分熟悉,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道身影,以一種極為騷包的姿勢,從人群後方擠了出來。
“等等,各位大哥大姐,先彆動手,聽我老白說兩句!”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之前被曹淵海一頓忽悠,忽悠瘸了的白老。
百裡胖兒一看到白老,頓時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肥碩的身軀猛地一顫,差點沒哭出來。
“白老,你可算來了!救命啊!曹淵海他要害我!”
曹淵海看到白老出現,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他看著白老,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白老,這裡的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我勸你還是……”
白老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吹胡子瞪眼地說道:“曹淵海,你這話說的,老白我愛聽!什麼叫我不能插手?”
“這天下,就沒有我老白不能插手的事情!”
“再說了,百裡胖兒這孩子,雖然胖了點,蠢了點,但好歹也算是個人才,你把他困在什麼‘人圈’裡,這不是埋沒人才嗎?”
曹淵海冷笑一聲:“白老,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百裡胖兒是什麼貨色,你我心知肚明,他要是人才,母豬都能上樹了!”
“你!”白老被曹淵海懟得啞口無言,一時語塞。
百裡胖兒連忙在一旁幫腔:“白老,你彆聽他瞎說,我真的是人才!我……我能吃啊!”
“滾!”白老沒好氣地瞪了百裡胖兒一眼,心想這胖子真是沒救了。
曹淵海沒有理會白老和百裡胖兒的鬨劇,他轉頭看向獄災,
語氣嚴肅地說道:“神使諭,事到如今,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完成上邪會的計劃。”
獄災看著曹淵海,”
“上邪會的計劃?嗬嗬,那不過是一場鬨劇罷了,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曹淵海臉色一沉:“神使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獄災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曹淵海的問題。
他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
就在這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突然籠罩了整個空間。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陰沉無比,烏雲密布,仿佛末日降臨一般。
一道道粗壯的閃電,在烏雲中穿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讓人心驚膽戰。
“這……這是怎麼回事?”百裡胖兒嚇得渾身肥肉亂顫,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難道……難道是雷獸要出來了?”
曹淵海臉色鐵青,他抬頭看著天空中的異象,心中充滿了不安。
“不可能……不可能的……雷獸怎麼可能解禁?”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獄災的身後。
那人手持雙刀,刀鋒閃爍著寒光,直指獄災的咽喉。
“彆動!”
那人的聲音冰冷至極,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