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大哥,你行行好,咱商量一下,你飛低點再吃我吧,我的肉其實不香。”
文成斌感受到緩慢的下降速度,同時也看到了兩旁的樹木緩慢後移,儘管蒼鷹的速度已經降低,他的心弦還是繃得很緊。
正當文成斌絞儘腦汁想求情之時,蒼鷹又說話了。
“主人,我是你的坐騎,你想去哪裡?”
主人?坐騎?
文成斌:“......”
這是什麼跟什麼,他出現幻聽了嗎?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亦或是這隻大鳥瘋了?
文成斌咽了咽口水,儘管內心十萬個為什麼,還是大膽提出了要求,“從哪裡來,回哪兒去。”
“好,主人,坐穩了。”
蒼鷹一個轉身,急速往裂縫飛去。
隻不過,剛飛過幾座山頭,文成斌看到下麵山頭奔走的文啟霖和文雯,他急忙吩咐蒼鷹,“那個,鷹大哥,你往下麵飛,找下麵那個人。”
“好。”蒼鷹一個俯衝往下。
正在山頭間尋找文成斌的父女兩人,突然聽到空中傳來一聲尖利的鳥鳴聲。
文雯抬頭一看,就見遠處山頂俯衝下來一隻蒼鷹,背上坐著的正是文成斌,這人一手抱著鳥脖子,另一手使勁衝他們揮啊揮。
雖然文成斌肩膀的傷觸目驚心,但是他此刻的臉上倒是笑成了一朵花。
這是嚇傻了?還是他們眼花了?
父女倆盯緊眼前的蒼鷹,擺好戰鬥姿勢,眼看文啟霖的攻勢就要施展出來,文成斌急忙叫停,“大伯,妹妹,它認我做主人了,它是我的坐騎。”
文啟霖:“二郎,休得瞎說,這可是煉氣五層的妖獸。”
文雯:“二哥,你先過來。”
父女倆虎視眈眈,一點也不信他的話。
平時文成斌就虎了吧唧,咋咋呼呼,整個就是一惹禍精,有時候很皮做出來的事讓人啼笑皆非,有時候又很憨,蠢地要命,讓人覺得他吃屎也趕不上帶熱乎氣的,總之就是很不靠譜,尤其是現在這副笑眯著眼,摸著鳥毛的傻樣。
“大伯,妹妹,我說的是真的。”
文啟霖恨鐵不成鋼,謹慎問道:“你跟它契約了嗎?”
“啊?沒有。”文成斌一下傻眼,手忽然抬高,不敢再摸鳥毛。
不料,蒼鷹開口說道:“我跟主人已經契約過,是“獸魂共生”的契約形式。”
文成斌疑惑了,“獸魂共生?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聽聽,聽聽,這糊塗蛋,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彆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真想一棍子打死他算了。
在修真界,修士與妖獸契約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血契,另一種是魂契。
血契,顧名思義,就是用主人的血,利用法術與妖獸達成契約,將主人的名字刻於妖獸腦海中,妖獸認其為主,聽從主人的命令,如果主人能夠好好照料妖獸,妖獸的能力能逐漸加強,外形還能成長改變,弊端就是,假如有人強行把主人的名字從妖獸腦海裡抹除,那這隻妖獸就會另有其主。
魂契,有著比血契更高一級的限製,是一種比血契更加穩妥的契約方式,這種契約是終生的,永遠無法解約,主人身死,妖獸也跟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