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斌之所以無法感受到,那是因為他此時無法運轉靈力。
文啟霖也看出來他的狀況,“二郎,你快過來。”
蒼鷹屈膝匍匐,出口相勸,“主人,你先去療傷,我等你。”
啥玩意!
我等你?!
這口吻真是,讓人無法形容......
文雯內心狂吐,她聽到了什麼?
她就想知道這隻大鳥是公是母,要不然她怎麼就聽出點不正常了呢?
到底是她不正常,還是二哥不正常,再或者是這隻大鳥不正常?
這外麵也太亂了,她想回山穀,她想找娘親,找祖母......
文成斌闊步朝文啟霖走去,還差幾步,文啟霖一把上前扯過這個讓他頭疼的侄子,“快坐下調息,大伯給你療傷,雯兒,看著點。”
後半句意思就是,讓文雯防著點這隻蒼鷹,彆趁著療傷時下黑手。
文雯盯著蒼鷹,眼中的殺意一直沒有消退,可是,蒼鷹和她對視了幾息,就轉頭不看她了,不但如此,還把鳥腦袋低下去,深深埋進自己的羽毛裡。
文雯......
這一幕似曾相識,讓她無言以對。
片刻之後,文成斌的靈力終於可以正常運轉,但是他的修為隻是煉氣三層,還沒修煉出神識,沒辦法通過神識查驗自己和蒼鷹的契約,隻有通過血液查驗。
隻見文成斌刺破指尖,果斷發動血液查驗的法術。
一道光芒從他手中湧出,漂浮在空中,一息之後,光芒裡逐漸顯示出了蒼鷹的身影,還有一道拿著雙王藤對著蒼鷹用力揮出一棒的靚麗身影......
一切真像大白,無須過多言語。
文成斌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棒的威力如此之大,不但救了自己一條命,還莫名其妙契約了一隻妖獸,他的命真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得就是他。
了解事情真相之後,父女兩人心裡徹底放心。
文啟霖心道,他這傻侄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文雯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她收起一直保持的攻擊狀態,眨眨眼,抖抖手抖抖腳,做一做深呼吸,這架勢擺起來真累人。
在父女兩人的注視下,文成斌捧著雙王藤,親了一口,“真棒,我的保命棍,幸運棍,不愧為雙王藤,王炸......哈哈哈......”
這貨,親完之後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朝蒼鷹跑過去。
“鷹大哥,來,給我看看,你腦袋傷著沒?彆躲呀,我看看有沒有打壞了......哎呀,真有一個包啊......怪我,手太重......我給你揉揉......”
文成斌居然拉拽著蒼鷹的腦袋,使勁扒拉人家的腦袋,這大鳥也隻是稍微抗拒一下,然後也就順從下來,跟他倒是脾氣相投,這兩貨,很搭。
文雯真想說一句,二哥,我看你倆腦袋都有包!
文啟霖看看那邊在互動的一人一鳥,不得不出聲打斷:“二郎,走了。”
話落,父女兩人也不等他,轉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