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龜,你給我出來。”
文啟霖和文雯到了。
門外那麼顯眼的紅珊瑚,眼不瞎都能看到,何況還有探查術帶路,找到老龜的老巢隻是時間而已。
大門裡麵的老龜,聽到聲音之後瞬間又把文啟源和文成劍禁錮住,往它背上一甩。
好嘛,叔侄兩人徹底無語,還沒緩過勁又來了,當工具人也是個累活。
不過,這一次,老龜沒有阻止他們說話。
老龜叮囑二人,“記住嘍,我是你們的債主,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一會兒好好幫忙,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老龜說完,爪子一揮,大門打開,馱著兩人出去。
磨盤大的龜背上站著兩個男子,一個穿著草綠色長衫,一個穿著玄色長衫,兩人表情怪異,好巧不巧,兩人身後就是紅色大珊瑚的背景。
這詭異的一幕讓文雯,禁不住瞳孔一縮。
大哥和二叔的衣衫顏色看上去就是一對,加上身後大紅色的珊瑚,忽略兩人臉上的表情,再給兩人換張臉,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婚禮現場門口等著賓客到來的一對兒...
文雯搖了搖頭,甩掉腦袋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修為不再壓製,一直到了練氣六層後期才停下,剛一穩定,立馬施展出靈壓,向老龜逼過去。
老龜六層中期的修為,相比起來還是差了點,眼看就要抵擋不住之時,它也未必真想全力抵擋,轉瞬討好,“這位小道友,還請消消氣,聽我一言。”
文雯白了老龜一眼,“你先把人放了再說。”
文啟霖:“道友,先放人,有話好說。”
文啟霖之所以有此言,那是因為父女兩人在來的路上交流過,叔侄兩人雖然被拉下海底,但是老龜沒有立馬殺害兩人,相反還用避水罩護著,如今兩人就在麵前,除了臉色不悅,絲毫看不出受傷的痕跡,所以,先禮後兵可取。
老龜瞪大眼睛,“不行,他倆還欠我錢呢,暫時不能放。”
文啟霖不解,“什麼欠錢?這話從何說起?”
老龜得意了,“那說起來可就話長了。”
“狗屁欠錢。”文雯的火爆脾氣來了,“要麼長話短說,要麼打吧。”
話音剛落,靈壓立馬暴起,文雯也算看透老龜的把戲了,老龜對他們沒惡意,它有求於人還想先發製人,想得美,且看她把主動權搶過來。
“爹爹,無須廢話,老龜,看招——”
轟隆!
砰砰砰!
紅珊瑚碎掉一個角,直接落在老龜腳旁邊,差點紮到它的爪子,幸虧縮得及時。
老龜轉而看向背上兩人,咬著後槽牙說道:“你倆啞巴啦,快說話呀。”
文雯陰惻惻問:“你對我二叔和大哥做了什麼?好你個老龜,敬酒不吃吃罰酒,你......”
還沒等她說完,老龜打斷她的話急忙自證,“我什麼也沒做,我帶他們在海底旅遊啊,這看看,那看看,還全程保護,我容易嗎我,我一個老龜,背著這兩位道友累了一圈,什麼報酬也沒有,你們還要打我,天啊,地啊,上哪裡說理去啊......”
老龜發揮它的三寸不爛之舌,一頓吧啦吧啦,把自己說成大公無私的導遊對乘客關愛有加,然後叔侄二人拒付遊資簡直就是白漂的反麵典範,一副罄竹難書的模樣,簡直是聞者落淚呐......
末了,還擠出了幾滴淚花,控訴這叔侄兩人不知道尊老......
一場表演,讓文家幾人無言以對。